第18章 口径即正义,射程即真理 津门极道,从横炼金身开始无敌
深夜,老牛坡兵营。
月亮被厚重的乌云遮蔽,荒野上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梟啼鸣,像是鬼魂在哭丧。
兵营大门外五百米处,原本长满野草的荒地上,此刻已经被工兵剷平。
两门冰冷的钢铁巨兽——义大利產的75毫米野战炮,正昂著黑洞洞的炮口,死死锁定著那扇破败的营门。
除了这两门重炮,两侧还架设了三挺马克沁重机枪,黄澄澄的弹链在月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这哪里是什么驱鬼的法坛,分明就是个缩小版的修罗场。
张大帅的副官站在炮位旁,手里紧紧攥著指挥刀,额头上的冷汗顺著帽檐往下滴。
他看了一眼那两门大炮,又看了看旁边那一箱箱打开盖子、露著拉环的德式长柄手榴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五……五爷。”
副官凑到裴云舒身边,声音都在发颤。
“这里面……可是有几十个昔日的弟兄啊。虽然变成了怪物,但咱们真要这么干?”
“这可是拿炮轰啊,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裴云舒站在一辆吉普车的引擎盖旁,正在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双洁白的丝绸手套。
他穿著剪裁考究的西装,胸口的红色方巾在夜色中鲜艷欲滴。
听到副官的话,他动作未停,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比这秋夜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
“全尸?”
裴云舒整理好手套的边缘,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副官,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指了指那死气沉沉的兵营:
“从他们变成那种只知道喝血吃肉的怪物开始,你的兄弟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他们,不过是一群披著人皮的野兽。”
“我这不是在杀人。”
裴云舒从腰间拔出那把白朗寧,轻轻拉动套筒,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我这是在送他们安息。这,才是最大的慈悲。”
慈悲个屁。
那都是行走的大补药,是老子升级的经验包。
只不过这经验包皮太厚,得用点特殊的开罐器罢了。
“准备!”
裴云舒举起右手,枪口朝天。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瞬间撕裂了荒野的寂静。
这一声枪响就像是某种信號,或者是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吼——!!!”
兵营深处,猛地爆发出成片的嘶吼声。
那声音不似人声,像是破风箱在拉扯,充满了对生人血肉的极度渴望。
紧接著,那扇破败的大门被一股巨力撞开。
三十多道身影如同出笼的恶鬼,从黑暗中蹦了出来。
借著探照灯惨白的光束,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三十多具身穿破烂灰色军装的尸体。
它们面色青紫,嘴里的獠牙外翻,指甲长如匕首,浑身散发著浓烈的腐臭尸气。
最可怕的是它们的速度。
双腿並不弯曲,只是脚尖一点,整个人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一步跃出三四米远。
那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滯空感,让人头皮发麻。
“五百米……四百米……”
副官的手在抖,“太快了!五爷!它们太快了!”
裴云舒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他看著那些在视线中迅速放大的狰狞面孔,感受著那扑面而来的煞气,心中那个贪婪的熔炉已经开始疯狂轰鸣。
来了。
都来吧。
当那些跳僵衝进三百米距离,眼看就要衝散阵型时,裴云舒那只戴著白手套的手,猛地挥下。
“开炮!”
轰!轰!
大地震颤。
两门义大利野战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炮口喷出的火舌瞬间照亮了半边天空,巨大的后坐力让沉重的炮身都向后猛地一退。
两枚75毫米的高爆榴弹,带著悽厉的尖啸,精准地砸进了那密集的尸群之中。
“轰隆——!!!”
火光冲天而起,爆炸產生的气浪夹杂著弹片和泥土,瞬间席捲了方圆几十米。
什么铜皮铁骨?什么刀枪不入?
在现代工业文明的结晶——烈性炸药面前,一切碳基生物的防御都是笑话。
肢体横飞,黑血四溅。
原本气势汹汹的殭尸群,瞬间被炸得七零八落。
有的被气浪掀飞十几米高,有的直接被炸断了双腿,只能在地上依靠双手爬行。
“继续!手榴弹给我扔!机枪別停!”
裴云舒站在硝烟中,大声下令。
“噠噠噠噠噠——”
三挺马克沁重机枪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金属风暴如同割草机一般横扫战场。
子弹打在那些殭尸的胸口,虽然很难穿透那层坚硬的死皮,但巨大的动能却打得它们连连后退,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不对等的、来自“科学”对“玄学”的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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