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晴握著方向盘，头也不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夏仁：“……”

周贤龙：“……”

车內瞬间安静下来，周婉晴声音平静：“我知道，我们可能……不適合，但是，对我来说，任何人都无法取代他在我心里的地位。”

夜色如墨，车窗外的霓虹在玻璃上划过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夏仁望著周婉晴沉默的侧脸，终是將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这，应该是女人最炽热的表白了，甚至，她还当著自己的亲哥哥的面说出了这句话，但是，夏仁能怎么办？

或许，我可以自私点。

只是，刚升起这个念头，就被夏仁否决了。

他这辈子，只想和一个人白头偕老，或许，如果没有杨慕，夏仁真的不会拒绝周婉晴。

但是，就好像这个世界的好女人很多一样，他接受了周婉晴，其他人呢？

一个接著一个，到最后，他终究还是无法给任何人一个完整的承诺。

所以，相比起一时的私慾，他更愿意选择守护这份距离。

“对不起。”

夏仁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

“没关係。”

周婉晴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早预料到这个结果。她轻轻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带著一丝释然，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收紧又鬆开，“其实说出来就好了，至少，我不用再瞒著自己。”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夏仁没有去实验室，一直到，负责外骨骼技术的路明的电话打到了夏仁这里，邀请夏仁来实验室看一下他的最新成果。

等到夏仁到来之后，路明很快便带著夏仁来到了实验室基地，当夏仁的目光落在那只被银色机械完全包裹的手臂上时，他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他的手臂？”

“他的手臂因为一个意外被彻底损毁，我们用机械义体替换了整条手臂，神经接驳已经完成，他的手臂与机械部分实现了完美融合，如今力量与反应速度远超常人。”

说话间，路明示意，实验台上的青年缓缓抬起手臂，迈向那台专门用於测试力量的机器。剎那间，机械臂爆发出刺目的蓝光，青年握拳轻震，空气竟泛起层层细微波纹。

紧接著，一拳挥出！

砰！

测试仪的指针瞬间飆至红色警戒线，金属拳套与空气摩擦发出尖锐爆鸣。路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还只是基础模式，如果启动战斗程序，输出功率还能提升三倍。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神经同步率，他现在的手臂与大脑的契合度已达到97%，几乎感受不到机械与肉体的界限。”

我嘞个豆，这不是冬兵的机械臂吗？

夏仁看著这手臂，心中下意识这般想著。

而且，这已经不仅仅是像了，甚至几乎都可以说一模一样了。

至於他们所採用的技术，是夏仁在零號机上的神经传导技术延伸而来的，再加上夏仁提供的外骨骼技术以及材料科学的突破性进展，才实现了如此高度的生物融合。

夏仁看了一会，问道：“这个造价怎么样？”

说到这里，路明有些不好意思：“单条机械臂的造价接近一千万。这还不算研发费用，不过，我觉得很值。”

“路教授，你是想单纯用这个替代残障者失去的部分，还是想打造一支机械改造人的军队？”

“额……这个。”

路明有些迟疑：“目前的研究初衷是帮助残障人士重获肢体功能，但是后面我也是突发奇想想到了用到军事领域的可能性。”

夏仁摇头：“没有必要，试想一下，倘若这项技术沦为战爭的工具，必然会有人想要把全身改造成机械，到时候……”

只是，这话刚说完，路明的眼睛就已经放光了：“全身机械化！只保留大脑，其余部分全部由机械义体替代！夏仁，你果然也是这么想的吗？所以，这才是人类进化的终极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