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程安正准备休息，手机突然弹出视频通话请求。

“王总监？这么晚找我？”程安看了眼来电显示，微微蹙眉，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王何是他所在公司的总监。

“程安啊，还没睡吧？”

“这不被你吵醒了。”程安语气平淡。

“咳…实在不好意思啊，”王何乾笑两声，语气热络，“就是想问问你《巔峰歌手》录製的事。”

程安眉头轻皱：“这事你该问张浩，都是他在对接。”

“我问过他了呀！”王何的声音顿时扬高了几分，透著不满，“可他非要让我直接来找你！”

“那...你想问什么？”程安的语气依旧平静。

“就是关於云朵……”王何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她到底什么来头？”

程安顿了顿，语气坚定：“这个，恕我不能透露。”

“你们瞒外人就算了，连我也要瞒？”王何顿时急了，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张浩那小子非说你同意才能讲！我就不明白了，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程安沉默以对，指尖轻轻敲著屏幕边缘。

“她该不会真是个纯素人吧？”王何的声音突然兴奋起来，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要是的话，你一定得帮我牵个线，我必须签下她！这可是块璞玉啊！”

程安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王何，我想她不会同意的。”

“不可能！”王何信誓旦旦地反驳，语气斩钉截铁，“没人会拒绝我们腾势娱乐的合约！你把她联繫方式给我，我亲自跟她谈！”

“额…”程安一时语塞。

“你只管帮我问！”王何不容置疑地催促道，声音里满是势在必得，“把公司最好的待遇都跟她讲清楚！分成比例可以再谈！”

“好吧，”程安勉强应道，“我帮你问问。”

“这才对嘛！”王何顿时喜笑顏开，语气轻快地说，“晚安，不打扰你休息了。”

程安望著掛断的屏幕，无声地嘆了口气。

虽然以他对姜琦的了解，这个倔强的姑娘大概率会拒绝这份邀约。

但凡事总有例外——说到底，她还只是个高中生，面对如此诱人的机会，难保不会动摇。

腾势娱乐开出的签约条件在业內確实极具竞爭力，公司显然是看出了云朵身上惊人的潜力，这才会连夜打来电话，迫不及待地想要签下她。

“罢了，明天…顺口问一句吧。”

程安低声自语，將手机搁在床头，熄灯躺下。

.......

第二天，南安市最大的世纪广场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小摊，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交织成一片欢快的市井交响。

“瞧一瞧，看一看呦！刚出炉的老婆饼，热乎著吶——”洪亮的叫卖拖著长长的尾音，试图压过隔壁的竞爭。

“套圈！射击小游戏！奖品丰厚，包您满意！”一个精干的小伙子挥舞著彩色的圆圈，声音里满是鼓动。

不远处，另一位摊主则用快节奏敲打著小锣：“有奖问答，有奖问答！猜对就送，走过路过別错过！”

原来，今天正逢这个世界特有的“糖葫芦节”，空气中都飘著甜丝丝的香气。

熙熙攘攘的人潮中，姜琦踮著脚尖张望，目光最终定格在了一个糖葫芦摊旁。

那里站著个戴著面罩、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青年，还有个紧紧牵著他衣角的女生。

姜琦走过去，轻笑道：“把自己包裹的这么严实，不热吗？”

“哈哈，习惯就好了。”程安扶了扶墨镜，“谢谢哈，今天又抽空来陪小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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