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

好好好，就这么把自己卖了是吧...

.......

另一边，王何想进去找程安，问问什么个情况，不是谈签约吗？怎么就突然跳起广场舞了？

可粉丝们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他才刚往前挪了两步，就被一道无形的“人墙”弹了回来。

王何不死心，深吸一口气，侧著身子想从人缝中钻进去。谁知他刚蹭到前排，就引来一片不满的斥责：

“挤什么挤呀！有没有素质！”

“就是！想合影不知道排队吗？”

“最烦这种硬往里钻的人了！”

王何被骂得一头雾水，慌忙摆手解释：“不是，我是……”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一股汹涌的人浪挤得东倒西歪，连鞋子都被踩掉了一只。

不知过去了多久，由於安保人员的及时处理，人群终於缓缓散去。

程安刚喘口气，一扭头就看见了一个“惨不忍睹”的身影。

程安挠了挠头：“王总监？你怎么没穿鞋就出来了？”

王何面色阴沉：“我问你，你不是来谈签约的事情吗？这是怎么回事？”

程安一本正经的回答：“对啊，就是在谈签约的详情啊。”

“那突然跳广场舞是什么鬼？”

“一边跳广场舞，一变谈签约，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吗？有谁家谈签约要边跳广场舞边谈的？”王何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有什么问题？”程安掰著手指头数，“你看那些大佬谈生意，不都是在高尔夫球场、酒会、舞会上谈成的吗？”

王何被这套说辞噎得说不出话。

这话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但怎么想都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你谈的怎么样了？”

“她说考虑考虑。”

“然后呢？”

“然后我就让她回去考虑考虑了。”

王何：“？？？”

他感觉自己脑子都要烧坏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那她什么时候考虑清楚？你问问啊。”

“好，我问问。”程安点点头，低头在手机上快速打字。

过了约莫一分钟，手机轻轻震动，程安看了眼屏幕：“她回了。”

王何连忙凑近：“怎么说？”

“她说不考虑了。”

王何：“？？？？”

“不是，我看她就是在故意耍我们开始玩！

我还是那句话，不跟我们合作是她的损失！我们公司可是业內顶尖的，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来！从今天起，我们公司正式把她拉黑！以后她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王何气得直跺脚，那只还没穿鞋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更添了几分狼狈。他单脚跳著去找另一只鞋，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叫什么事啊...真是白白浪费了我一下午时间...”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杨安泽正在电脑，查看《光之痕》与《小苹果》的数据对比。

看到《小苹果》的投票並没有超过自己的《光之痕》后，他鬆了口气。

他的经纪人见状，则是以放心的口吻说道：“放心，双福兄弟的表演虽然挺有意思的，但根据网上的热度，並不足以威胁到我们的《光之痕》。

这首歌的类型，毕竟不是当下主流，年轻人爱听的还是少。”

“不过....”经纪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沉默了片刻。

“不过最近小苹果这首歌曲在广场舞专区比较火热。”

“广场舞？”

“广场舞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