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的很快，这段时间，姜琦是真的在用功补习功课。

只不过，偶尔有时候会去陪程茜聊聊天，每次去见程茜，她都像是粘人的小猫。

姜琦的心都要化了。

下午则是正常以学习为主，张芷瑶帮他辅导功课。

说实在的，有一个人帮自己整理学习资料，其实还是很方便的。

但张芷瑶渐渐觉得，自己与其说是家教，倒更像是“书童”。

姜琦在学习上並不太需要她的指导，反而常常请她帮忙整理资料、列印试卷，倒像是专门替姜琦跑腿的。

不过姜琦也是真热情，怕她来回奔波，也总说担心她一个人晚上回家不安全，便常常留她在家过夜。

她微微垂下眼帘，倒显出几分不好意思。

这天夜里，因为复习得晚，张芷瑶又一次留宿在姜琦家中。

两人背对著躺下，黑暗中只听见彼此的呼吸。

张芷瑶轻轻嘆了口气。

姜琦转过身来：“怎么了？”

“就是……有点迷茫。”张芷瑶的声音很轻。

“迷茫？为什么迷茫？”

“假期结束，我马上就大学毕业了。面前有几个选择，不知道该怎么决定。”

“说来听听，我帮你分析分析。”姜琦闻言，睡意全无。

张芷瑶顿了顿：“家里人希望我读研。可我自己……其实有和同学们创业的想法。”

“创业？打算做什么？”

“宠物店之类的。”

“那你们了解这个行业吗？”姜琦轻声打断。

张芷瑶摇了摇头：“不太了解。”

“那就別创业。”姜琦的语气温和却坚定，“我建议你读研。”

张芷瑶沉默片刻：“我再考虑考虑吧。

时候不早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好，你好好考虑。”姜琦点了点头。这种事情確实急不得，需要慎重决定。

他躺平身子，准备入睡。这两天连续熬夜，实在是累坏了，確实需要好好休息。

“晚安。”张芷瑶轻声说道，声音里还带著些许未散的思绪。

“晚安。”姜琦说完便闭上了双眼。

然而没过多久，一阵不间断的手机振动声打破了寂静。

姜琦眉头微皱，伸手摸向床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锁屏界面上赫然显示著一条消息：

【醉汉老张：“刘波，你睡了没？”】

姜琦下意识瞥向一旁的张芷瑶，只见她正背对著自己，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打著。

他无奈地揉了揉额头，望著天花板无声嘆息。

说好的不打扰我休息了呢？

无奈，他开始回復对方：“还没睡，有什么事吗？”

醉汉老张：“就是...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

刘波：“什么问题？”

醉汉老张：“我马上就毕业了，家里人希望我读研。

可我自己有和同学们创业的想法。”

刘波：“我建议你读研。”

醉汉老张：“好，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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