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学美术有个屁用啊! 大宋靖康之耻?这里是天龙!
元祐六年四月壬寅,东京,太白星於正午显现。
申时二刻,皇宫福寧殿外,大宦入內副都知梁从政小心翼翼敲了敲门,轻呼道:“官家,该用膳了。”
福寧殿灯火通明,却半响没有回应。
梁大宦將目光看向门口候著的押班太监郝隨,郝隨也露出一个苦笑,摇头小声道:“官家从正午以后,就一直在书案前写写画画,不让人进去打扰,连口茶水都还没喝。”
梁大宦皱眉道:“这怎么行?”
郝押班也点了点头:“要不通知翰林医官前来看看?”
梁大宦有些意动,但又仔细听了听福寧殿內的动静,犹豫道:“我听官家呼吸沉稳,脉搏有力,不像是圣体抱恙。”
郝押班也迟疑了,他对梁大宦的耳力十分清楚。
十丈之內,別说官家脉搏,就算是蚊虫振翅,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但这让两人更加拿不定主意了。
反而是梁大宦身后一个小太监小心翼翼提醒道:“梁副都知,郝押班,依小的猜测,官家反常,会不会是因为太白星於正午显现之事?”
梁大宦若有所思道:“如何说?”
那小太监低声道:“歷朝歷代,言官借著天象来影射朝廷之事屡见不鲜,甚至不少皇帝因此下过罪己詔。”
“而太白星又为『西方巡使』,有检查人间善恶之职,若是台諫官藉此进言,的確可能让官家难堪。”
梁大宦与郝押班对视一眼,鬆了口气。
若只是官家因天象心烦,总比身体或脑袋出点问题的好。
“你这小桂子倒挺聪慧,那你说说,该如何为官家解忧?”
…………
福寧殿內,少年皇帝赵煦正提著毛笔在书案不停写写画画,地上还散落著各种竹纸,上面写著许多乱七八糟的话。
如何提升钢铁材质?(画叉)
如何製造燧发枪?(画叉)
如何製造复合弓?(画叉)
化肥……算了,不可能!(画叉)
水泥似乎比较简单?(画叉)
金朝是哪一年在哪里建立?(画叉)
我果然是个废物……(画勾)
“学美术有个屁用啊!”
半个时辰后,赵煦烦躁的將手中毛笔丟在地上,有气无力的瘫在椅子上,对自己的专业感到无比痛恨。
不求精通数理化,哪怕是个歷史专业,也相当於开了先知属性。
可偏偏自己是个臭画画的,文化成绩还拖后腿那种,连金朝是哪一年建立都不知道,更不要说其他的了。
唯一能记住的,就是靖康之耻在靖康二年,自己这个宋哲宗是北宋歷史上最短命皇帝。
如今朝堂之上,哪些朝臣忠诚可靠?哪些武將值得信赖?赵煦都是两眼一抹黑,甚至因为记忆融合缺失很多,可能大部分朝臣都不认识,只记得苏軾苏辙几个少数名人。
能够让国人无条件信任的岳飞韩世忠都不知道是不是在喝奶,甚至没出生呢!
算了。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赵煦伸了个懒腰,將书案上和地上的纸张收拾好,这才叫梁大宦等人进来备膳。
在外面等候已久的两人终於鬆了口气,立刻安排膳食。
上膳过程中,梁大宦与郝押班对视一眼,前者斟酌片刻后小心翼翼道:“官家是在为今日太白星昼现而烦闷吗?”
怎知赵煦也疑惑道:“太白星昼现?”
短暂迷茫几息,赵煦也想起来了,自己穿越而来替代原身的前一刻,似乎就在正午天空之上看到了太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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