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

九字真言，萧雨晴已施展到第六字。

听见女诡所言，不由睁开眼睛。

赵寒散去掌影，好似从未出现过。

儘管如此。

女诡依旧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大师，我生前是一名高三学生，名叫柳倩。”

“柳倩？上一届四班的柳倩？”

萧雨晴满是震惊。

柳倩抬起头，“姐姐认识我？”

萧雨晴应道：“我们都是燕十的老师，去年暑假入职。

我刚入校就听说，一年前，有个高三女生承受不住高考前的压力，自杀身亡。

但也有传言，说是被厉诡害死，后来不了了之。”

赵寒心中一动，接口问道：“柳倩，害死你的是不是之前那只厉诡？你死后，又被他控制？”

聂小倩和树妖姥姥嘛！

穿越前，相当熟悉。

柳倩面色悽苦，“不，他是我爸，害死我的是冯子豪、还有袁征、孙亢。”

萧雨晴和赵寒对视一眼，“然后呢？”

“那个冯子豪一直追求我，但我並不喜欢他，高考前夕，他又来找我，被拒绝后就走了。

但是那天晚上，我好像被人控制，孤身去到一座烂尾楼。

我被他们折磨了三天三夜，又莫名其妙跳了楼。”

柳倩说到此，已经泣不成声。

赫然是血泪。

萧雨晴嘆了口气，“其他老师閒聊时，的確说起过冯子豪，家境好成绩也不错。

而且柳倩出事后，他很快办理了转学，大家都以为他对柳倩一往情深，不想睹物思情才转学。”

“他就是恶魔。”

柳倩差点儿爆了。

浑身诡气犹如开水，变得极其汹涌。

“收起你的诡气。”

赵寒看看左右，虚空画符。

符篆之光一闪而逝。

惊恐不安的顾客们相继陷入沉睡。

“是。”

柳倩瞥见这一幕，越发恭敬。

缓和了情绪。

“后来，我爸承受不了丧女之痛，选择了自杀。”

一席话听完。

赵寒眉头微皱，沉默不语。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萧雨晴眼圈泛红，充满同情。

身为老师，最见不得学生受苦。

赵寒总觉得哪儿有问题，淡淡的道：“他们杀了你，你杀他们报仇，天经地义，但是，为什么害死无辜之人？”

“大师应该清楚，普通厉鬼不能离开死亡地太远，只有红衣厉诡才行。

冯子豪早已离开燕城，袁征也跑了。突破不了红衣，我永远无法报仇。但是我对天发誓，从未害死无辜之人。”

赵寒冷哼，“这是谁的肉？”

“孙亢。”

“我和萧老师，是不是无辜之人？”

柳倩一怔，“我……直觉告诉我，萧老师很美味，吃了她的灵魂便可以成功突破。”

她一脸惊慌。

“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想报仇，哪怕报完仇立刻魂飞魄散。”

“你说我美味？”

萧雨晴难以置信。

“多半是你的体质比较特殊。”

赵寒明悟。

怪不得萧雨晴容易沾染诡气。

萧雨晴带著哭腔，“那怎么办？”

“戴著护身符，足以保护你。”

萧雨晴连连点头，“以后哪怕洗澡，我都绝不摘下来。”

“至於害死柳倩之人，我看多半是御诡者。”赵寒分析。

“御诡者？”

“对。我在网上看过几则帖子，说目前有三种人可以对付诡怪。”

赵寒边思索边解释。

“一是道家天师，修炼先天一炁，使用道门手印和符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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