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有跡可循 凡心种道,我有两世宿慧
蒋教习应声往东边街头跑去。
一行人返回武馆,洪教头朝站得笔直的学徒们挥了挥手。
让他们解散,自行去练功或读书。
待馆主几人走进议事厅,学徒们在演武场三五扎堆,议论著外人踢馆之事。
有排在门边的学徒,听到了全部对话,向眾人述说一遍,引得群情激愤,喧譁不已。
徐清风旁听片刻,默不作声走去练功房,独自练习桩功。
铁打的武馆,流水的学徒。
前来学武的少年,花钱学上三五年,不可能学到高深內功和压箱底绝活,除非能入副馆主、洪教头法眼,收为正式徒弟,那又另说了。
以他有所保留展露出来的武功,在一眾学徒之中差不多能排进前五。
他对武馆並无那些热血少年般的中二归属感。
他压根没准备掺和接下来的踢馆比斗。
自晋级链气一层,他顺理成章掌握不少低阶法术,像基础的敛息、望气、轻身、迷魂和火焰术等等,並各別具特异,已经有能力潜入武馆密室而不被人察觉。
近一个月时间,他神不知鬼不觉“借阅”了郝老馆主修炼的《归元心法》上册,以及副馆主和洪教头精通的《璇璣三重功》,还有其它两门残卷內功心法。
他尝试练习之后失望地发现,武馆內秘不示人的绝学,並不適合他的武道体质。
即便花费大量精力,纵使苦修二十年,恐怕也难以叩开先天之门。
任何功法都挑人,不论是习武还是修仙,他必须得另寻它法才行。
等到年后,他说不定要提前外出了。
赚取世俗银钱,以他现今本事並非难事,有太多合法的手段,眼界不同,方式自不受局限。
傍晚时分,兴隆鏢行总鏢头郝宝连匆匆跑上台阶,推门闯进议事厅,朝翻阅卷宗的老馆主叫道:“爹,我已经打听清楚,那姓吴的寻咱们晦气的缘由了。”
顿了一顿,压低声音道:“您还记得那个被挑断手筋脚筋,送去衙门叫『李桑』的淫贼吗?那败类早年竟然是吴天望的记名弟子,虽被逐出师门,吴天望却觉得折了面子,特地来找场子。”
老馆主心底疑团豁然解开,嘿然冷笑:“上樑不正下樑歪,好个吴大侠,不过如此。”
江湖风波,从来有跡可循。
郝宝连凑近前,道:“那姓吴的不要脸皮,咱们不如暗地里帮他们扬一扬『名』,让江湖上人尽皆知……”
老馆主抬手阻止儿子的餿主意:“逞一时之快,后患无穷。去把你二哥、三哥和洪泰找来,咱们好生合计合计,哪怕拼上几条性命,也要贏得一场比斗,这是正清武馆的劫数,没法退缩避让,面对就是。”
郝宝连出门叫住一个过路学徒,让其跑腿代劳。
他返身走回厅內坐下,道:“爹,我刚接到另外一个消息,吴天望的两个徒弟,由百链堂的沈老三带著去了城西『斗武阁』,今日恰逢月中大赌斗,那两小子……很可能会登场试手。”
他派遣了得力手下,四处布置眼线,紧盯著吴天望几人动向。
稍有风吹草动,皆瞒不过他的耳目。
已经查清楚,吴天望与两个徒弟五天前便来到桂花城,住在百链堂下辖的客栈,而百链堂与正清武馆之间,有些不清不楚宿怨。
老馆主“哦”了一声,思索著用指头敲了敲桌子,吩咐道:
“派人去『斗武阁』,摸一摸他们的底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