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还有谁? 凡心种道,我有两世宿慧
“宰了那穿黑衣服的杂碎,没吃饭吗?”
“你特娘的没卵子啊,劈山刀法使得软绵绵的,看得老子急死了。”
“白衣服的兔儿爷,给你爷爷爭口气。”
“砍他,砍他下盘!”
“……”
周遭看客面目狰狞,嘶声吼叫,污言秽语不绝於耳。
蒋教习熟视无睹,拍了拍看得目瞪口呆的三位学徒,示意跟著他走,沿通道空隙七弯八拐,至靠近斗台右侧的几处空位坐下。
有人凑近前与蒋教习交头接耳几句,又迅速没入昏暗之中。
徐清风目光似专注台上,实则用眼角余光留意四周。
他对斗台上的廝杀没太多兴趣,看出势均力敌还受伤掛彩的双方,是在“演戏”,凶险之下暗藏著不明显蛛丝马跡,总在关键时刻收力避让。
谁胜谁负是场子里说了算,不可能真的分生死。
这也是赌场惯常用来赚钱的钓鱼法子。
约半炷香后,台上情势骤变。
“噗”的一声,黑衣汉子右胸中剑,血光迸现,他踉蹌后退,以手捂伤,鲜血自指缝汩汩而下,衣衫破碎,狼狈不堪。
对面白衣男子中了一掌,也咚咚倒退数步,嘴角溢血,狞笑一声再度挥剑扑上。
黑衣汉子勉力掷出手中钢刀,却被对方用剑格开,隨即咬牙跃下高台,一跤跌倒在地无力爬起。
“呸,懦夫!”
白衣男子居高临下啐出一口血沫。
在一片怪叫喝彩声中,场中医师跑上前,给输了的黑衣汉子止血疗伤。
几名伙计迅速上台,用抹布、毛巾飞快清洗擦拭血跡,动作麻利,显是惯做此事。
“可惜了,黑衣汉子本事更高些,怎的就输了呢?”
“白衣男子一直在示弱藏拙,这不瞅准机会,便给了冒进的傢伙一记狠的,没刺死他,算他命大。”
“黑衣汉子那一掌,差一点就贏了。”
“差一点就是差了很多,谁叫他不小心来著。”
坐在另一边的邱、田二人激烈地爭论起来,在这喧闹环境里不得不提高嗓门。
徐清风在纷扰热闹中默默当一个事不关己看客,黑衣汉子的伤並不严重,看著鲜血淋漓嚇人,实则仅破皮入肉,刺穿了提前准备的血包,视觉衝击效果极佳。
他目力非同一般犀利,看出了其中蹊蹺。
坐在身边的蒋教习,应当早就知晓其中的小把戏,嘴角流露出一抹讥誚,没能逃过徐清风的观察。
有些事心照不宣,看破不说破,否则断人钱財,恐怕將难以善了。
能在桂花城开如此规模场子的势力,背景必定不简单。
正当此时,台上那白衣男子吞下药丸,草草包扎伤口,竟然不下台去,反而以血淋淋的长剑环指四周,面色狰狞,囂张咆哮全场。
“还有谁?”
“敢上台来送死?!”
剑锋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东面看台,直指一名神色倨傲,抱臂而观的青衣少年。
“看甚么看,毛都没长齐的小杂碎。”
“安敢上来与你爷爷一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