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报还一报 凡心种道,我有两世宿慧
用毛笔在生死状左下方签上“徐清风”三字,接过蒋教习帮忙拿著的齐眉短棍,徐清风一步一步往场中走去,脸上看不出怒意,似风暴前的平静淡漠。
蒋教习比划一个手势,凶狠叫道:“徐清风,揍他狗日的。”
青衣少年一脸阴冷斜瞥过来,不屑地哼了一声,他记住了敢辱骂他的傢伙。
正清武馆等会被摘掉牌子,树倒猢猻散,今后一个个与他们算帐。
“对,打烂他的狗头,替老洪报仇。”
那边郝宝连跟著叫骂助威,恨不得替小傢伙上场。
老洪伤得太重,丹田被毁,右胸中刀,即使能救回来,这一辈子也废了。
余帮主咳嗽一声,止住更多不忿吵闹,宣布道:“第三场比斗,开始。”
“唰”,陆適之从袖內抖出一条银色长鞭,又自腰间拔出软剑,脚下轻点,他就这样左手鞭右手剑,威风凛凛飞掠杀向四五丈外的徐清风。
根本不屑与之行礼客套。
傲气得连面子上的遮掩工夫,也懒得做一下。
百炼堂打听到的消息,对面叫徐清风的小子,大半年前还是武馆挑水、劈柴、清洗夜香桶的卑贱杂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只能抽空练几手耍把式。
陆適之觉著正清武馆派遣此人上场,是对他的严重侮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力斩不知死活的杂役於剑下。
听说他那被逐出师门从未谋面的败类师兄,深夜潜入武馆时,不知怎地被眼前杂役发现,闹將起来,才导致失手被武馆高手擒获。
於公於私,那杂役今日都必须死。
“拿命来!”
纤细银鞭甩开,长达丈五,以先声夺人之势,缠向那杂役脖颈。
徐清风小碎步跳跃两步,持棍往上斜挑。
“啪”,火星飞溅。
棍头准確击中银鞭七寸,將劲风呼啸的鞭梢打得倒卷回去。
棍鞭交击,他清晰地察觉对方发力之时,能引发他体內的神奇感应,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
先前谢冲与洪教头动手,他仔细感应过,即便谢冲左臂变作古怪淡金色泽,与洪教头拉扯过程,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脚下抢进,顺势一棍当头砸去,无视左右晃动“呼呼”如毒蛇出洞的软剑。
像是一个要以棍换剑、我行我素的一根筋莽汉。
他开启了灵眼术,对方花哨的剑术看似诡异莫测,实则效率低下,在他眼里几乎变成了慢动作,处处都是破绽漏洞。
他確信一棍能先砸破对方脑袋。
还犹有閒暇,避开软剑绕过来割喉的所谓阴招。
先前藉助签署生死状时机,他接近眾多请来的公证高手,確信其中没隱藏著炼气后期以下修士,以他的敛息藏灵手段,一般的炼气后期修士也察觉不出他的异常。
他修为太低微,目前还不想与其他修士有交集。
陆適之吃了一惊,忙往后撤,暗劲灌注,软剑挥得笔直,迎向不管不顾对他脑袋穷追不捨砸来的棍子,左手小幅度甩动,银鞭如臂使指绕一个圈,从侧面再度缠向对方脖颈。
徐清风一棍砸开软剑,力量並不比对方逊色,何况他还占了武器便宜。
招式未老,棍头如青龙出水,自下往上朝青衣少年面门戳去。
身法跟进浑然一体,仿佛本该是如此。
没有半点匠气。
陆適之越发被动手忙脚乱,额头沁出冷汗,在心底破口大骂百炼堂的混蛋,连消息也搞不准,那杂役什么时候如此厉害了?
继续往后撤退,银鞭的攻击也就不解自溃。
躲过看似普通平常的一戳,后续的挑、打、扫、砸等攻击一个接一个,招式极简朴实,根本没有半点多余动作,力道十足,首尾衔接,招招奔著青衣少年的脑袋下腹招呼而去。
迫得陆適之一退再退,三退四退,眼见退得离白灰线已经不远了。
蒋教习惊喜莫名,那小子什么时候突破的暗劲?
如此重要消息,竟然还敢瞒著他。
害他担心,真是该打啊!
他边上的邹荣和罗教习,以及知晓底细的老馆主、副馆主等人,同样看得吃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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