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巴別塔三字出口,族长直接行大礼 神眼上交,我成了国家最高机密
周屿一句话说完,清晨的空气都安静下来。
风停了。
胡杨树叶的摩擦声也消失了。
镇上那些居民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保持著之前的姿势,只有眼珠在动,看向这边。
秦知雪不解的看著周屿。
三叔公的內伤是族中秘辛,她只在很小的时候,听爷爷酒后说过一点。
具体的缘由和症状,她都不知道。
周屿远在燕京,和秦家没有关係,他是怎么知道的?
还说得那么精確,连“冰蚕掌”这种名头都点了出来。
秦知雪是这样想的,而秦振声本人受到的衝击要大得多。
他感觉自己被剥开了外壳,里面的一切都暴露在外面。
他盘动佛珠的手停在半空。
那串陪了他几十年的星月菩提,正紧紧抵著掌心,硌得指骨发疼。
秦振声的目光钉在周屿的脸上,那张年轻又温和的脸。
这张脸上没有试探,也没有炫耀,只有平静。
冰蚕掌。
这个名字,是他二十多年前和那个境外闯入者交手后,根据对方掌力的特性,自己私下起的名字。
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每到阴雨天,他的左肺就像藏了针,呼吸困难。
这是他每个月都要自己忍受的痛苦,也是他身为家族长老,不愿意让人看到的脆弱一面。
这件事,他连族长秦无涯都没说过。
这个年轻人,只是看了他一眼。
就把他隱藏了二十三年的旧伤,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这不是观察,也不是推测。
这是看穿。
秦振声身上那股属於长辈的强硬气势,一下子就没了。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小动作,让所有在场的秦家子弟都看呆了。
在他们印象里,三叔公的脊樑永远是挺直的。
周屿迎著他混杂著惊讶和骇然的目光,继续著刚才的话题。
“这种陈年寒伤,拖得越久,对心脉的损害越大。”
周屿侧过身,用下巴指了指身后的越野车队。
“我们的队伍里有国內顶尖的中医,也带了医疗设备,或许能帮上忙。”
周屿没有说自己的身份,也没讲大道理,更没拿国家任务压人。
他只给出了一个简单,但无法拒绝的条件。
我们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我们或许还能解决你解决不了的麻烦。
秦振声的喉结上下滚动,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他看著周屿,看了很久。
他脸上的表情从惊骇到怀疑,又到挣扎,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嘆息。
他握紧的佛珠鬆开了,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
“……罢了。”
秦振声摆了摆手,看了一眼秦知雪。
然后,他把视线转回周屿。
“让你的队员在镇上休息。”
秦振声对著周屿,语气不再生硬,反而多了一种郑重,里面还夹著请教的意思。
“你,还有你身边这个年轻人和那个女孩,跟我来。”
態度的转变很突然,又很自然。
利维坦的队长看向秦知雪,秦知雪看向周屿。
周屿对秦知雪点了下头。
於是,十二名特战队员,就在当地联络官的安排下,以“地质勘探队”的名义,住进了镇上唯一的招待所。
而周屿、秦知雪和青鸞三人,则跟在秦振声身后,往小镇深处走去。
秦振声走在最前面,背不像刚才那么直了。
他领著路,一句话也不说,气氛有些闷。
秦知雪走在中间,心里很不平静。
她看著周屿的侧脸,这个名义上归她管,实际上却像她导师的男人,她越来越看不懂了。
他到底是谁?
他的能力,极限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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