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开始！”铜哨尖啸划破空气。

两人几乎同时蹬地扑出，青石台发出沉闷的震颤。毕云轩率先发难，左摆拳带著风势扫向符辰沛面颊，后者头疾沉，拳头擦著耳廓掠过，带出的劲风颳得皮肤发紧。“好反应！”台下有人低呼。不等毕云轩收招，符辰沛右直拳如重锤捣出，正中对方左肋，“嘭”的一声闷响，毕云轩闷哼一声，身形踉蹌半步，却顺势拧腰，右勾拳狠狠砸向符辰沛小腹。

符辰沛急忙收腹后撤，拳锋擦著衣襟划过，带起的力道仍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两人瞬间近身缠斗，拳头碰撞肉体的脆响此起彼伏。“毕小子的勾拳够狠，符娃子得防著点！”老拳师磕了磕菸袋锅子。符辰沛的直拳刚猛，每一击都直指要害，毕云轩则擅变线，摆拳勾拳交替，逼得符辰沛不断格挡。某次对攻中，符辰沛左拳格开毕云轩的攻势，右拳狠狠砸在他右肩，毕云轩肩头一塌，却反手用肘撞向符辰沛胸口，两人同时后退，胸口起伏剧烈，汗水顺著下頜滴落，砸在青石台上溅起细小水花。

李老抬腕看铜壶滴漏，高声提醒：“还剩三十秒！”

毕云轩猛地提速，连续三记摆拳逼得符辰沛连连后退，趁对方防守空隙，左膝顶向其腰侧。“当心膝撞！”台下年轻小伙急得跺脚。符辰沛猛地拧身，用后背硬接一记，同时右拳砸在毕云轩膝弯，两人再次分开，各自捂著受力处喘息，眼神却依旧凶狠。铜哨再次响起，第一回合结束，两人拖著微沉的步伐回到台边，毛巾擦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汗痕。

第二回合伊始，节奏稍缓，两人都在试探消耗。符辰沛改变策略，以防守反击为主，毕云轩则持续施压，拳头如雨点般落在符辰沛的格挡手臂上，发出“砰砰”声响。“符娃子这是在等机会啊！”台下观眾们交头接耳。符辰沛手臂发麻，却始终保持站姿，瞅准毕云轩换气的瞬间，右直拳精准命中其面门，毕云轩踉蹌著后退，鼻血瞬间涌出。“出血了！”观眾席一阵骚动。他抹了把鼻血，眼底燃起狠劲，疯了般扑上来，两人抱在一起扭打，拳头砸在对方后背、肋下，沉闷的撞击声让台下观眾屏息。

李老上前分开两人，示意继续。剩下的时间里，符辰沛凭藉更稳的防守，数次避开毕云轩的猛攻，並抓住机会反击，每一击都落在有效部位。回合结束时，毕云轩左脸红肿，符辰沛也嘴角破皮，两人眼神依旧不甘。

决胜回合的铜哨响起，两人都已体力透支，脚步略显虚浮，却依旧拼尽全力。毕云轩孤注一掷，发起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摆拳、勾拳、膝撞交替使用，“这是要拼命了！”老拳师坐直了身子。符辰沛则步步为营，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到位，同时寻找反击时机。距结束还有一分钟时，符辰沛抓住毕云轩摆拳后的空当，右直拳正中其胸口，左拳紧接著砸在他下頜，毕云轩身形摇晃，却咬牙挥拳反击，拳头擦过符辰沛眉骨，划出一道血痕。

这时，符辰沛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丝诡异的红光。符辰沛精神突然大振，不退反进，左拳格开对方攻势，右拳连续三记快拳命中毕云轩腹部，毕云轩弯腰的瞬间，符辰沛再补一记左直拳打在其面门。“好拳！”台下爆发出震天喝彩，有人拍著石台大喊。

楚阳露出疑惑的神色，刚才那一抹红光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传闻中的气？自己还是在衙门听说过，这个世界上有气的存在，不过还没真正见识过。

铜哨急促响起，三回合结束。

李老走到台中央，仔细检查二人的伤势——符辰沛肩肋有瘀伤，眉骨破皮；毕云轩面门红肿，肋下、腹部多处瘀青，有效命中点数明显少於对方。他高举符辰沛的手臂，高声宣布：“本场对决，符辰沛胜！”

青石台上，符辰沛兴奋莫名，在周围的石栏上疯狂锤击。不过周围的观眾都以为符辰沛是太高兴了，也都纷纷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