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给我打！”

这拳来得急，带著股腥风，楚阳却没躲，左脚尖在青砖上碾出半道湿痕，右肩微沉，拳头竟比对方先撞上硬物。“咚”的一声闷响，楚阳的拳背顶在黑袍人腕骨上，那汉子闷哼著后退两步，手腕不自然地垂著，指节已泛出青紫色。

另外两个黑袍人见状，一左一右包抄过来。左边那人矮壮，拳头专攻楚阳下三路，拳风扫过楚阳膝盖时，裤管都被带得贴在腿上。楚阳左腿向后撤半步，膝盖抬起时正好撞在对方拳头上，又是一声脆响，矮壮汉子惨叫著抱手蹲地，指骨裂开的血珠渗过黑袍指缝，滴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团暗红。

右边的黑袍人最狠，趁楚阳转身时，右拳直砸他后心。楚阳听得身后风声不对，身子猛地向左侧拧，那拳擦著他肩胛骨掠过，带起的劲风颳得皮肤发疼。没等对方收拳，楚阳左肘向后猛顶，正撞在黑袍人肋骨上。“咔嚓”声混著闷哼，黑袍人身体像被抽了筋的麻袋，向前踉蹌两步，刚要回头，楚阳已欺到他身前，右拳攥得指节发白，狠狠砸在他下頜上。

这一拳力道十足，黑袍人整个脑袋向后仰去，颈椎发出可怕的“咯吱”声，两颗带血的牙从他嘴里飞出来，落在霜地上弹了两下。他身子晃了晃，像棵被砍断的树，“嘭”地砸在朱红大门上，门板震得铜环“哐当”乱响，人却再也没动静，黑袍下摆还在微微抽搐。

最先被击中手腕的黑袍人这时缓过劲，从腰后摸出截短棍，可没等他举起来，楚阳已衝到他面前。楚阳左手抓住他持棍的手腕，右手拳头顺著他胳膊內侧滑上去，“咚”的一声砸在他腋窝下。黑袍人胳膊瞬间软下来，短棍“噹啷”掉在地上，楚阳顺势拧著他的手腕向后一掰，“啊——”的惨叫刚出口，楚阳右膝已顶在他小腹上。

黑袍人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嘴角溢出黄绿色的胆汁，楚阳没停手，左手鬆开他的手腕，右拳直直砸在他面门上。鼻樑骨断裂的脆响在晨雾里格外清晰，黑袍人眼睛翻白，身子软塌塌地倒在矮壮汉子旁边，两人的黑袍叠在一起，沾满了霜水和血污。

最后只剩那矮壮汉子还抱著手蹲在地上，见楚阳看过来，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可刚抬起半个身子，楚阳已站到他面前。楚阳没废话，右拳砸在他后脑勺上，“噗”的一声，矮壮汉子脸朝下摔在青石板上，额头磕出个血包，四肢蹬了两下便不动了。

晨雾渐渐散了些，阳光透过槐树叶洒下来，落在楚阳沾著血点的拳头上。他甩了甩右手，指节上的皮肤有些发红，刚才砸黑袍人下頜时，指骨也震得发麻。卓远山家的大门还关著，门口三个黑袍人横七竖八地躺著，青石板上的霜被血濡湿。楚阳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人，又抬头望向紧闭的朱红大门，拳头缓缓鬆开，指缝里还沾著几根黑袍的棉线。

自从获得系统一个月以来，楚阳的属性暴涨了一倍，现在寻常人等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敌了。

“什么动静？”侯奕含在屋內站起身来，“卓叔，好话歹话就说到这里，你还想你孙女儿卓青青继续治病的话，就最好按我说的做，替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保管这批药品，我会拿出让你满意的报酬的。”

侯奕含开门，看见自己的三名下属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呻吟：“你……”

“討债的是吧？差多少钱？”楚阳开门见山地问道，“放心，我不打你，你的属下是因为不长眼才挨打的。”

“你还不了这笔钱。”侯奕含冷冷地说道，去扶起几位黑袍人。

“那你以后別来这里，否则我见一次打你一次。”楚阳也冷冷地回復道。

“哼，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