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力量原罪 诸世裁决
游走。
粮仓的大火吸引了其他秦兵的注意,但也暂时阻隔了追兵。
戩带著惊魂未定的倖存者们,重新潜入鄴城错综复杂的废墟之中,寻找著生存的路。
求生的渴望让倖存者沉默地跟在戩身后,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离得太远。
在戩的经验中,这些倖存者本应该因为刚才那场大胜而感激他,信任他,甚至成为他的朋友。
没想到,他们却视自己为异类。
戩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目光中的疏离,这让他心中生出莫名的烦躁。
他下意识地催动体內的力量,让冰冷的煞气在周身流转,试图利用这层无形的鎧甲,隔绝倖存者令他不適的目光。
“穿过前面那条街,应该能暂时安全。”
戩停下脚步,指著前方一条相对完好的街道。在他的因果视界中,那里的“死线”最为稀疏。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快速通过时,一个巷子的拐角突然转出一个五人的秦军巡逻小队。
双方迎面碰上,都是一愣。
接著,秦兵举起兵器,口中发出嗬嗬的怪叫,冲了上来。
走在前方的戩眼神一凛,眸中的金光四溢,体內那股“蜚”之本源自行运转起来,一股远比在粮仓时更浓郁、更精纯的凶煞之气,如同潮水般从他体內汹涌而出!
那五名秦兵,包括他们手中牵著的、躁动不安的鬿雀,在接触到这股煞气的瞬间,动作齐齐僵住!
他们脸上的凶狠迅速被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畏惧所取代。
手中的兵器“哐当”掉在地上,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戩,如同看到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怪......怪物!”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秦兵竟连滚带爬,丟盔弃甲,头也不回地逃入了旁边的巷子,连那只鬿雀也哀鸣著飞远。
倖存者们看得目瞪口呆,隨即望向戩。
不用动手,仅仅凭藉气场,就嚇退了一队精锐秦兵和凶禽鬿雀?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戩自己也有些意外,但隨即涌上的,是一种前所未有快意——原来,掌握了一定力量之后,可以如此直接,如此霸道地嚇退敌人!
“走。”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继续前行。
身上的煞气並未收敛,有意无意地维持著。
接下来的路程,出奇的顺利。
偶尔遇到零散的秦兵或鬿雀,在感受到他身上的煞气后,都远远地避开。
倖存者们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像跟著一尊保护神,但他们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喜悦,只有越来越浓厚的不安。
就在他们即將抵达预定的藏身点——一处荒废的祠堂时,异变再生。
两名似乎是掉队了的秦兵,从祠堂旁边的巷子里骂骂咧咧地走出来,正好与走在后面的,抱著婴儿的年轻母亲撞个正著。
也许是离得有点远,两名秦兵並未感受到队伍前方戩的煞气,或者说,他们被某种更直接的欲望支配了——
“嘿!这有个娘们!”
脸上带疤的秦兵淫笑著,直接无视了戩,伸手就向那年轻母亲抓去。
年轻母亲嚇得尖叫一声,向后躲闪,却被脚下的碎石绊倒,怀中的婴儿脱手飞出!
“孩子!”她发出悽厉的哭喊。
眼看著那婴儿摔在地上哇哇大哭,老兵怒吼著想要上前,却因伤势,动作慢了半拍。
商人和其他人则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冰冷的怒意,如同火山般从戩胸腔中爆发!
这些秦兵,毁了他的家,杀了他的父兄,现在,连无辜的婴儿都不放过!
“找死!”
戩双目再度被浓郁的混沌金色覆盖。
他遵循著本能,朝著那名伸手的秦兵和另一名正要拔刀的秦兵,猛地一挥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空间本身被抽乾了生机、瞬间陷入死寂的诡异感。
那两名秦兵的动作骤然定格。
他们脸上的淫笑和凶狠还在,但眼神却迅速失去了光彩,变得灰败、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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