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青梅。”

“小小的不好吗？一口一个。”

“嗯~好，下次云舒还买这样的青梅吧。”

“一辈子都买青梅给哥哥~”

柳云舒仰著头看著白炽灯，眼睛被刺的泛起了一阵阵白。

沉时宴伸手替她挡了挡头顶的灯光，掌心覆在她微凉的额角。

“別盯著灯看，眼睛该酸了。”

柳云舒低下头，眼睛被灯刺的酸涩，泛起了点点泪花。

那滴泪隨著她低头的动作，从眼角滑落至小巧的下巴，再滴落到沉时宴的唇上。

温热的、带著点咸意的触感在唇瓣化开。

沉时宴动作一顿，抬头看她泛红的眼尾，喉结轻轻滚了滚。

他伸手拭去她颊边未乾的泪，指尖摩挲著她湿润的睫毛，声音哑得发轻：“怎么哭了？是灯太刺眼，还是哪里不舒服？”

柳云舒摇摇头，伸手攥紧他柔软的黑髮，“没哪里不舒服，只是和哥哥在一起太、太开心了。”

沉时宴闻言，心像被温水浸过般软成一片。

他微微起身，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怜惜的说：“傻瓜，是哥哥跟你在一起太开心了，谢谢你云舒。”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將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著哭腔的软糯。

“哥哥谢我什么呀，该谢谢哥哥才对，谢谢你……一直陪著我。”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来：“傻丫头，陪著你，是哥哥最想做的事。”

沉时宴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指尖轻轻拭去她颊边的泪。

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眼底满是怜惜与爱意。

“不哭了好不好？再哭，哥哥也要跟著心疼了。”

柳云舒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抽了抽鼻子，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那哥哥要答应我，永远永远都要和我在一起！”

“好。”沉时宴毫不犹豫地应下，俯身吻住她泛著水光的唇瓣，將她剩下的呜咽都吞入喉间。

“我想哥哥抱著我去浴室。”

他抱著她往浴室走，鼻尖蹭过她发间残留的梔子花香，混著薑茶的暖甜，心里软得发塌。

柳云舒像了树袋熊似的趴在沉时宴的肩头，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他穿著浅灰家居服，臂弯里稳稳托著她，米白色裙摆垂在他手臂外侧。

柳云舒伸手碰了碰镜中的自己，指尖刚好和镜里沉时宴的手重叠。

“哥哥抱得好稳呀。”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著点刚哭过的软意。

沉时宴低头看了眼镜中泛红眼尾的小姑娘，脚步放得更轻：“那是，我们云舒这么轻，摔不著。”

他小心地把她放在洗手台上，伸手试了试花洒的水温，才转头帮她解家居裙的系带。

“先冲个温水，换身乾净衣服，不然该著凉了。”

柳云舒乖乖抬著胳膊，看著他指尖动作轻柔地帮自己褪下沾了薑茶印的裙子，耳尖又热了起来。

等他转身要去拿乾净毛巾时，她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哥哥……一起洗好不好？”

沉时宴的动作顿住，回头撞进她亮晶晶的眼睛，里面盛著狡黠的笑意，和刚才哭红的眼尾反差得可爱。

他喉结轻滚，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又胡闹？”

“才没有，”柳云舒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哥哥身上也沾了雨丝，一起洗才暖和呀。”

说著还故意用指尖蹭了蹭他袖口的湿痕。

浴室的水汽越来越浓，把两人的身影晕得模糊。

沉时宴看著怀里耍赖的小姑娘，最终还是无奈地笑了。

这辈子，他是真的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柳！云！舒！”

“干嘛呀~哥哥应该叫我云舒宝宝~”

“云！舒！宝！宝！”

“哥哥叫的好凶！再叫的温柔点嘛~”

沉时宴被她缠得没辙，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指尖轻轻刮过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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