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清冷又嫵媚的舞蹈家20 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
与那些曖昧红痕带来的衝击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顾先生,这是意外,请你自重!”
柳云舒抬手抵在他的胸膛,指尖用力到泛白,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羞愤。
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顺著脸颊滚落,砸在他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挣扎在顾时琛眼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憨。
“自重?”
他顺著小腿缓缓摩挲而上,“这样,可算自重?嗯?”
柳云舒眼尾瞬间晕开艷丽的红晕,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浑身的力气似被抽乾,只剩细密的战慄顺著脊椎蔓延。
她的指尖抵在他胸膛,却绵软得毫无力道。
顾时琛喉结狠狠滚动,眼底的戏謔早已被汹涌的占有欲取代。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泛红的耳廓,滚烫的气息裹著低沉的喑哑。
“柳小姐,沈先生能给的,顾某也能给,沈先生给不了的,顾某亦能给,甚至更多,不如你考虑一下我?”
柳云舒浑身颤抖不止,可还是咬著唇將呜咽咽回肚子里,隨即倔强的看著他。
“顾先生说笑了,我与墨辞情投意合,绝非旁人可以取代。”
顾时琛看著她的双眼,脆弱与倔强在那汪水汽里交织,像株被风雨摧折却仍不肯低头的白梅。
偏生颈侧的红痕还泛著曖昧的光,这极致的反差让他喉间的燥热更甚。
他不由自主的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著近乎掠夺的灼热,狠狠覆在她泪痕未乾的唇瓣上。
见她瞪大双眼,想要挣扎,他指尖狠狠一按,柳云舒瞬间瘫软在他怀里。
她的滋味清冽又滚烫,像寒潭里浸过的蜜。
带著刚哭过的咸涩,顺著舌尖漫开,瞬间击溃了顾时琛最后的理智。
他扣著她后颈的手愈发用力,唇齿间的掠夺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辗转廝磨间,竟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是她咬破了唇瓣,却依旧死死咬著牙关,不肯有半分迎合。
这丝血腥像一盆冷水,浇得顾时琛混沌的理智清醒了几分。
他猛地鬆开她,唇瓣离开时还带著一丝黏腻的牵连。
目光落在她红肿破皮的唇上,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有失控的懊恼,有未熄的欲望,还有一丝被她的倔强刺痛的不悦。
柳云舒剧烈地喘息著,瘫在他怀里,泪水混著唇上的血跡滑落,狼狈又倔强。
她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顾先生,你太过分了。”
顾时琛喉结滚动,掌心还贴著她汗湿的腰肢,肌肤的细腻触感与那份灼热依旧清晰。
他看著她颈间锁骨处的红痕,看著她唇上的血跡。
心头那股强烈的占有欲竟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汹涌。
他想要她,想要將这株带刺的白梅折下,独自藏起来。
让她所有的脆弱与倔强,都只展现在他眼前。
只是现在……
顾时琛看著浑身颤抖,却又倔强地拉扯舞衣的柳云舒,喉间的涩意愈发浓重。
他缓缓鬆开揽著她腰肢的手,指尖却仍残留著她肌肤的温度,像烙痕般灼著。
柳云舒立刻踉蹌著后退几步,后背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
玻璃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舞衣渗进来,才让她混沌的思绪清明了几分。
她死死咬著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眼底的泪水却已止住,只剩一片冰冷的倔强,像覆了霜的白梅。
“滚。”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
顾时琛眸色沉沉地看著她,她蜷缩在窗边,素白的舞衣凌乱地贴在身上。
颈间丝巾歪斜,露出半截锁骨上的红痕,唇瓣红肿破皮,混著未乾的泪痕与血跡。
模样狼狈至极,却偏生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像被暴雨摧残过却依旧挺立的花,刺得他心口发紧。
他喉结狠狠滚动,想说些什么,或许是道歉,或许是更进一步的逼迫。
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低沉的嘆息。
方才那阵失控的掠夺,终究是逾矩了。
他清楚,对付这样倔强的女人,强硬只会適得其反。
“抱歉。”
顾时琛转过身,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是我失態了。”
他没有再看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指尖握住门把手时,却又顿住。
背对著她,声音低沉而危险:
“柳云舒,我不是沈墨辞,不会一直对你温柔。你最好记住,有些东西,只要我想要,就没有得不到的。”
话音落,他猛地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关门的声响震得室內空气都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