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童年不幸的BOSS真的好多啊  还好,我是磁场强者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小林优太的童年,是一幅被精心装裱却又布满裂痕的油画。

从物质层面看,他的童年是幸福的,甚至是令人艷羡的。

出生於东京都內传承数代的富豪家族,住著能俯瞰整座城市夜景的顶层豪宅,出入皆有豪车司机接送。

他的父母对他倾注了无微不至的关爱,试图用世间一切的美好来填补他生命中的缺憾。

玩具房里堆满了限量版的模型,衣帽间里掛满了手工定製的童装,一切的物质需求,甚至未曾说出口的愿望,都会被温柔地满足。

但这幅油画的背面,却浸满了不幸的墨汁。

小林优太天生患有严重的先天性肢体畸形,双臂如同萎缩的藤蔓,双腿也无法正常支撑行走。

更残酷的是,他的面部五官也存在著明显的缺陷,在旁人异样的眼光中,那无疑是“丑陋”的。

豪宅成了他最华美的囚笼,父母的疼爱如同双刃剑,既是他唯一的温暖,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他的“异常”。

原本,在父母强大財力和无条件的爱构筑的温室里,小林优太或许能够避开外界的风雨,带著身体与心灵的创伤,度过一个虽然孤独封闭,但至少能被亲情包裹的一生。

然后,这段人生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在他二十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带走了他父母的生命。

那场车祸带走了他最依赖的两个人,只留下他孤零零一人,和一笔足以令任何人眼红的巨额遗產。

父母的离世,抽掉了他生命中最后的支柱,也撤去了隔绝外界恶意的屏障。

他瞬间从亲情的温室中被拋入了现实的冰原。

他赤裸地暴露在世间对“畸形者”最纯粹的恶意之下。

亲戚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以“监护”为名蜂拥而至,覬覦著他的財產,视他为家族的耻辱和待宰的羔羊。

僕从们表面恭敬,但掩藏不住眼底的怜悯与轻视。

每一次不得不出现在公共场合,那些毫不掩饰的窃窃私语,孩童直白的恐惧尖叫,都像一把把烧红的匕首,反覆穿刺著他敏感而骄傲的內心。

生活的不便,更是无处不在的折磨。

简单的穿衣吃饭都需要他人协助,每一次依靠轮椅的移动都像是在昭告自己的无能。

他开始憎恨,疯狂地憎恨这具將他囚禁在绝望中的躯壳!

他在深夜对著镜子嘶吼,咒骂为什么父母要將他带到这个世上,难道他天生就是为了承受这无休止的苦难吗?

巨大的遗產无法带来丝毫快乐,反而成了催命符。

曾经象徵关爱的豪宅,每一个角落都迴荡著父母逝去的回音,变成了折磨他的刑场。

就在他濒临崩溃,甚至开始构思如何结束这痛苦生命的边缘时,他遇到了“原初之形教团”。

那时,教团初建,急需资金扩张。

一个身体残缺却坐拥巨额遗產的年轻富豪,无疑是完美的目標。

一名自称“引导者”的教团成员主动接近了他,没有寻常宗教的虚偽安慰,而是直接向他阐述了教团那惊世骇俗的理念。

引导者的声音带著蛊惑人心的磁性,眼神中的狂热摄人心魄。

“小林先生,您所憎恶的这具躯壳,並非诅咒,而是启示。”

“吾主『不净之源』阿布霍斯,正是宇宙间所有畸形、扭曲、进化失败生命的源头与归宿!”

“在祂那沸腾的原初生命之海中,没有美丑,没有健全与残缺,只有生命最纯粹,最狂野,充满无限可能性的原始形態!”

“拥抱吾主,並非走向毁灭,而是回归生命的本质,获得真正的新生!您所渴望的『完整』,並非遥不可及!”

为了取信於他,引导者甚至当场展示了一种骇人听闻的“神跡”。

他切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然后在吟诵和某种粘稠的物质作用下,那根手指在几分钟內便蠕动著重新生长了出来!

起初,小林优太以为这不过是掌握了某种先进生物技术的神棍集团。

但出於一丝渺茫的希望和深入骨髓的憎恨,他开始“深入了解”这个组织。

他动用了部分资源进行调查,却发现教团展现出的种种异常,根本无法用现有的科学理论完美解释。

尤其是当他接触到教团內部关於“川上富江”的绝密档案,以及“拥花者”派系的理念时,他內心深处那扭曲的火焰被彻底点燃了。

“拥花者”信奉富江所代表的“极致自我”!

他们认为,所谓的“进化”不应是基因的稳定传承,而是像富江那样,成为唯一、不朽、超越一切形態束缚的完美个体!

他们疯狂地研究如何安全地获取富江的永生特性,通过饮用其血肉,移植其细胞,进行各种褻瀆生命伦理的仪式,试图打破凡人生命的桎梏。

而且,他们竟然真的取得了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成果”!

那些短暂获得强大再生能力或诡异魅惑力的实验体,虽然最终都走向了崩溃或异变,却向小林优太证明了一条通往“完美”的真实路径!

而“圣婚”仪式,则是在这些成果基础上,更加激进,也更加“神圣”的终极实验。

它模擬创造与毁灭的循环,试图製造出最接近神性的生命聚合体。

小林优太瞬间沉浸了进去,如同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海市蜃楼,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他感觉终於抓住了一根能够將他从无边苦海中拽出的稻草,哪怕这根稻草连接著的是深渊!

他毫不犹豫地加入了原初之形教团,献上了巨额的“供奉”。

他开始如饥似渴地学习教团那些褻瀆扭曲的知识。

无论仪式多么噁心,是分食活化污水,凝视令人疯狂的原始质,还是在身体上刻画扭曲的符文。

无论过程多么痛苦,注射引发剧烈排异反应的异种细胞,承受肉体崩坏又重组的极致折磨,他都甘之如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