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无相之意 入门功法,但系统非说是八九玄功
李泽只觉一道玄妙的道韵,如同清泉一般瞬间流转全身,绵绵不断地洗涤著他的肌肤、血肉、筋骨,乃至神魂。
他福至心灵,並指如刀,隨意向前一划。
没有固定的起手式,没有预定的轨跡,这一“刀”仿佛信手拈来,却又暗合某种至理。
嗤!
身前的空地上,顿时数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残留!
这就是“无相”。
无招无式,意在刀先。
已经跳出了刀法的窠臼,將万千招式,化繁为简,洞悉本源,取其神意,去其形骸,融入到自己的刀法之中!
刀法,已无相。
无跡可寻。
李泽翻来覆去將这一特性演练几番,心中也是十分欣喜。
……
武堂。
赵千钧副堂主正在处理公务,忽然他持著毛笔的手微微一顿。没有任何脚步声,但书房內的空气仿佛骤然变得沉重起来,无形的压力让角落香炉中升起的青烟都为之凝滯了一瞬。
赵千钧抬头,只见书房门口,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堂主!”
赵千钧连忙起身见礼。
来人正是玄鸟县武堂的堂主,严锋。
严锋点点头,到正位上坐下,询问了一些武堂之中的事情,赵千钧一一回应。严锋满意点头,他离开数月,武堂之中一切运转正常。
“多亏了你们的辛苦。”
赵千钧忙道:“堂主言重!这些都是我等分內之事。”
稍稍寒暄,严锋很快又想起一事,询问道:“我回来之前,先见了葛长佑县令。葛县令提及,我们武堂之中,有一位洒扫的武卒,竟然能够进入『顿悟』状態,你们可知道此人?”
“洒扫的武卒?”赵千钧愕然,“怎么可能……”
玄鸟县武堂有武卒数百人,但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在武道上已经几乎没有前途可言。
这里面,能有人“顿悟”?
能顿悟,又何必还在武堂之中屈就为一武卒?
赵千钧连连摇头。
他又询问一些细节,严锋按著葛县令的描述细细一说。赵千钧脸上却是不由露出古怪之色,沉吟道:“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想起了一人……”
“谁?”
“李泽。”
“哦?此子可有什么特殊之处?”严锋好奇。
赵千钧连忙將李泽之事,仔细一一稟告。
“哦?进入武堂半年多,才锻体入门?这个天赋確实一般。不过,战斗天赋极佳?嗯,因此而有所顿悟,倒也不奇怪。”严锋微微頷首。
赵千钧连忙又道:“他还是我们武堂之前的一位执事,李清河之子。”
“最近他好像与江百川教习、司徒渊执事走得颇近。”
“果真?!”
严锋也不由动容。
他瞥一眼赵千钧,心中暗付,此子当真是有些本事。玄鸟县武堂之中,赵千钧、江百川、司徒渊,几乎可以算是公认的三位最难沟通之人,结果,这个叫“李泽”的小辈,居然跟三个人关係都不错?而且,在三人口中,评价还都挺高?
……
藏书阁。
李泽又一次將藏书阁里里外外清扫一番,放下扫帚,起身准备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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