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过来搞殯葬 修仙,但专业干殯天
“好疼!”
韩阳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给硬生生疼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如同钢针般刺穿了他的脑海,两段截然不同的记忆疯狂对撞、融合。
一段是他在现代殯仪馆里,作为金牌策划师和入殮师,冷静地安排著別人的身后事。
另一段,则是一个名为“清风观”的破落修仙宗门里,资质平庸、存在感稀薄的小弟子的短暂人生。
“我…穿越了?”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蛛网密结的屋顶和斑驳脱落的墙壁。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铺著一层薄薄、散发著淡淡潮气的乾草。
“呜呜……师傅,您醒醒啊……”
哭声来自床边,一个约莫五、六岁,梳著双丫髻的小女孩,正趴在不远处另一张更加破旧的床榻旁,肩头一耸一耸。
床上躺著一位面容枯槁、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的青袍老道。
记忆告诉他,这是他的小师妹,铃儿。
床上的老道,则是清风观的观主,他们的师傅,清风真人。
“铃儿……”韩阳挣扎著想坐起来,却感觉浑身乏力,这具身体的原主,似乎是因宗门困境和师尊重伤而忧急攻心,竟直接一命呜呼,才让他趁虚而入。
“三师兄!你醒啦!”铃儿听到动静,抬起哭得红肿的大眼,惊喜地跑过来,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呜咽道:“太好了,师兄你没事……我还以为,还以为……”
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样,韩阳心中一阵酸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属於入殮师的职业素养开始压过最初的慌乱,迅速接受了穿越的现实。
他迅速扫视四周,进行著快速的“环境评估”:
大殿……当然,如果这还能称之为殿的话,空旷破败,除了几张歪斜的桌椅和铺盖,几乎一无长物。
空气里瀰漫著草药味和霉味,以及一种…穷困潦倒的绝望气息。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门口。
一个身材高大、穿著洗得发白道袍的青年,正背对著他,蹲在地上,无比专注地…擦拭著一柄重剑。
那剑看起来是这宗门里最值钱的物件了,剑身寒光闪闪,但剑柄处已有细微的磨损。
那是大师兄,石坚,一个沉默寡言,却肩负著整个宗门最后希望的体修。
“大师兄……”韩阳声音沙哑地开口。
石坚动作一顿,没有回头,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擦拭长剑的动作更加用力,指节因紧绷而泛白。
“你醒了就好,照顾好师妹和师傅,俺去趟坊市。”
韩阳心下一沉。
去坊市?宗门里连一颗下品灵石都掏不出来了,他去坊市能做什么?
答案好像不言而喻了,他要去卖剑。
师傅清风真人为保护宗门仅剩的一条微型灵脉,与前来强夺的恶邻“黑风寨”寨主交手,虽惊走强敌,自己却中了诡异的暗算,重伤昏迷,至今已半月有余。
宗门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功法玉简、低阶法器,早已变卖一空,换来丹药为师傅吊命。
如今,怕是只剩下大师兄这柄视若性命的本命法剑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中带著些许虚弱的女子声音从侧门传来:“大师兄,不可。”
韩阳望去,只见一个面容秀美却脸色苍白的青衣女子倚门而立,她手中捧著一个样式古朴的木盒,正是二师姐苏晓。
她原是符籙宗弟子,宗门破灭后流落至此,被师傅收留。
“这聚灵笔是符籙宗的传承,虽已灵光黯淡,但或许还能换些灵石。”苏晓將木盒递向石坚,眼神坚定,道:“你的剑,不能卖。”
石坚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这是清风观的事!不能动你的传承之物!”
“我现在是清风观弟子!”苏晓毫不退让,语气斩钉截铁。
“师兄师姐,你们別吵了……”铃儿带著哭腔,怯生生地打断,哽咽道:“我…我也可以去採药,或者,把我爹娘留给我的那块玉佩…”
看著眼前为了生存和延续而爭执、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最珍贵之物的三人,韩阳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前世见惯了生离死別,自以为心已如磐石,但此刻,这种在绝境中迸发出的近乎愚蠢的温情,却狠狠击中了他。
不行!
绝不能就这么完了!
他都穿越了,不能看著这一切发生!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点什么,试图用前世的知识寻找一线生机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囂张的呼喝声。
“清风观的!滚出来!约定的三日之期已到,五十块灵石凑齐了吗?”
糟了!是债主!
韩阳脸色一变,记忆浮现,为了给师傅购买一枚珍贵的“护心丹”,大师兄曾在坊市的“百链阁”赊欠了灵石,约定三日归还,否则便以宗门那条微型灵脉抵债。
石坚脸色瞬间铁青,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苏晓下意识地將铃儿护在身后,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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