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父爱如山……体滑坡? 修仙,但专业干殯天
它变的暴虐无常,昏聵无能,故意做出许多荒唐无道的决策,比如强行徵收过重的“灵材供奉”,无理惩罚忠心耿耿的族老,甚至故意破坏族群的棲息地……种种行为,简直是將“昏君”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它儿子,那位新晋的年轻虎王,则按照剧本,几次三番“冒死諫言”,一副忧国忧民,敢於直諫的忠臣孝子模样。
而老虎王则故意不听,反而当眾严厉训斥儿子,甚至加以惩罚。
这一番操作下来,整个金眸鹰虎族群对老虎王的怨气与日俱增,反抗的情绪如同野火般蔓延。
大家都觉的老王者疯了,不配再领导族群。
最终,忍无可忍的族老们联合起来,秘密攛掇年轻虎王:“殿下,为了族群,不能再忍了!清君侧……呃,是请您拨乱反正,取而代之吧!”
於是,在族老们的支持和期盼下,一场万眾瞩目的王位爭夺战爆发了。
战斗中,父子二人默契配合,演了一场逼真的大戏。
最终,老虎王不敌年轻力壮,深得民心的儿子,重伤落败,被愤怒的族群驱逐出了领地,年轻虎王顺理成章地登上了王位。
“只不过……”老虎王说到这里,语气带著一丝无奈和肉疼,“这逆子下手没个轻重,演戏演过头了!这一爪子掏的也太狠了!本来预计躺半个月才死的伤,现在搞的本王可能撑不过三天!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所以本王刚才骂他!”
韩阳听完了这曲折离奇,堪称妖兽版“权力游戏”的故事,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望著眼前这头气息萎靡却眼神坚定的老虎,心中百感交集。
这真是……虎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为了给儿子铺平道路,扫清潜在的政治隱患,这位老父亲不惜自污名声,扮演暴君,甚至甘愿承受重伤,被逐出家园。
但韩阳还是有一个巨大的疑惑,他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虎王前辈,晚辈有一事不解。您为何非要演这么一出苦肉计呢?直接禪让王位给您儿子不行吗?这样既全了父子之情,也免了您这身伤痛。”
虎王理所应当地回答:“直接禪让?那怎么行!太平稳的交接,如何能彰显我儿的威势?如何能让他快速树立绝对的权威?那些族老难免会心存轻视,觉的他得位太易,將来可能会阳奉阴违。必须经过流血和抗爭,他的王位才坐的稳!”
韩阳眨了眨眼,尝试提出另一个思路:“那……您也可以禪让之后,自己做太上皇啊?就是退位但不完全退,临朝听政,帮他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替他保驾护航一段时间,等他完全掌控局面再彻底放手。这样既避免了您受伤,也能达到扶上马送一程的效果,岂不比你们俩必须死一个……呃,是必须重伤一个的场面要好?”
金眸鹰虎王:“???”
它那威猛的虎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近乎呆滯的茫然表情,琥珀色的竖瞳里充满了困惑,仿佛在说:太……太上皇?临朝听政?还……还能这样操作?!
韩阳看著虎王那副“cpu过载,世界观受到衝击”的样子,瞬间明白了。
怪不的妖兽一族空有强横的实力却始终发展不起来,被人类修士压著打。
这脑子都是一根筋,从来不知道转弯啊!
为了一个目的,就往最极端,最惨烈的方向去算计,狠狠地计算了,但偏偏没算到还有更优解!
这就好比为了过河,妖兽想的是造一座横跨两岸,需要耗尽家底的巨型石桥,它们就没想过是不是有更多的办法,比如说去稍微上游一点,看看河道变窄了,是不是不用建桥就能过去。
它们懒的想那么多,就一条路走到黑就完事了!
虎王茫然了片刻,眼神重新聚焦,摇了摇头,带著一丝懊恼,但更多的是认命: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戏已开场,无法重演。本王现在能做的,就是利用这最后的机会,给他们留下一个仇恨的种子,让族群的凝聚力更强。”
韩阳收敛心思,正色问道:“那前辈,您需要晚辈如何配合呢?这个仇恨的种子,具体该怎么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