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藏书阁坐了一整天，凌轩都毫无进展，倒是对巫蛊体系有了更全面的理解。

第二天，镇夜司衙门里，调查文书堆积如山。

王错顶著黑眼圈，哈欠连天：“我们走访了上千位孩童，他们的资料都搁这里了。我给你总结一下，此次昏睡不醒的孩子三分之二为男孩，三分之一为女孩。年纪最小的四岁，最大的十四岁，平均年纪大概在八岁左右。”

“近三日来，他们的行为都没有什么异常之处，总结一下就是，家境好的男孩白天去私塾跟著先生读书；家境差的小孩就在家里玩泥巴，年纪大一点的会帮著父母做事。”

“凌不凡，你轻飘飘的一个命令，我们那可是昼夜不停，啊~好睏。”

凌轩托腮沉思，吃了薛新达赠与的修身米后，他全方位都得到了提升，脑子明显比以前变得还要好用。

可眼下的线索……不，眼下几乎是毫无线索。

“饮食呢？饮食方面呢？”

凌轩又问。

“饮食方面也没啥问题，自打出了上回南蛮投毒案后，现在进入城中的所有粮食、蔬菜和盐巴都得再三检查，也不会是水源方面的问题，现在对水的把控可严了，南蛮不派个四品巫蛊师过来都没法下毒的！並且金卫大人先前就下令要加强巡逻，別说南蛮逆贼潜入城中做坏事了，现在城里小偷小摸都少了很多。”

王错这话一出，凌轩彻底迷糊了。

“大人，不好了，数百位百姓来到外头，欲闯我镇夜司衙门！”

王错的一位手下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听到这话，眾人皆是脸色大变！

来到镇夜司门口，老刀等一眾镇夜司精锐手持太平刀，站在门口形成一道人墙。

相貌各异的城中百姓，却是抱著怀中昏睡不醒，脸色愈发苍白的孩童，哪怕面对凶神恶煞的镇夜司，也一而再的想要衝击进来。

上官霆不是那种菩萨心肠的圣母，但也称得上一句好人，因此老刀等人哪怕各个都是身手高强的武夫，却始终克制著自己，不对百姓出手。

这帮百姓纵然手无缚鸡之力，可他们一而再的衝击，镇夜司一方又不还手，好几次人墙就要被衝倒了。

“诸位父老乡亲，你们可知道镇夜司是圣上的心腹，擅闯镇夜司者，诛三族！”

王错拔出了削铁如泥、闪烁寒光的太平刀，厉声喝道：“若不是上官金卫爱民如子，此刻镇夜司已经开始大开杀戒！有什么话好好说，再敢造次，別怪王某不留情面！”

“王大人，您这个年纪应该也是有家有口的，您也有孩子，您將心比心，要是您孩子也醒不来了您会咋样？”

“王大人，咱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守卫这么森严，南蛮一只鸟儿都飞不进来，城里的孩子都能中蛊，这正是上天亲手降下责罚！南蛮才是天命之人，我大景要亡！献城投降吧，今天是孩子出事，明天呢？”

“对，开城门投降，才是我们唯一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