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儒家书会 苟在镇夜司破案成神
灵仙水灵灵的眸子光彩流转,只觉得凌轩的这本笔记让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站直了亭亭玉立的身段,朝凌轩抱拳行礼,以这种方式表达感激。
“不用谢,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这段时间给我的丹药呢。”
凌轩將一沓银票拍在桌上,用实打实的钱支持灵仙的医疗事业。
灵仙眼中的崇拜与认可又多了几分。
凌轩微微一笑,不管在任何时代,財大器粗都是海王必须具备的两个优秀品质。
……
来到青山书院,经过儒圣与陆圣的雕像,凌轩正要走进门口,却看到了温文尔雅的老熟人江行知。
“合一兄,你怎么来了?”
凌轩有些惊讶,江行知有官职,按理来说应该很忙才对。
“不凡呀。”
江行知拱手行礼,微微一笑:“今日是青山书院一年一度的书会。”
“书法大会?”
凌轩回礼。
“也可以这么说。”
江行知说道:“每年差不多这个时候,大江南北各大书院,都要向天诚书院递交一幅各自书院內弟子的书法,天诚书院评判之后,会发布名次,並给予表彰与奖赏。”
天诚书院位於京城,是九州大地最大的书院,相当於儒家书院总部。
“奖赏会是什么?!”
凌轩虎躯一震,表彰?那对自己可是大好事啊!能让自己得到源源不断的经验值。
凌轩也很期待奖赏,他寻思著儒家宗门底蕴深厚,那些大儒隨便一样东西都是无价之宝。
薛新达的修身米让凌轩修为大涨、巩固根基,一碗米饭下去凌轩好似习武二十年了似的。
春秋笔更是不必多说,让凌轩施展“诗出法隨”的效果更好,以此来减轻对凌轩的反噬。
那天若不是春秋笔,凌轩的修为恐怕要倒退到九品了。
卢鸿升虽然还没给法宝,但凌轩相信一定会是一个王炸。
“我也不知。”
江行知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近百年来青山书院从未有弟子夺得榜首,哪怕慕容先生为弟子时因一手书法远近闻名,最高名次也不过第二。江某这几年苦练书法,自知天赋有限,却也想要试一试,因此今日特意向上级告假。”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啊。”
凌轩忍不住感嘆。
“凌兄也要参与书会吗?”
江行知目光有些讶异,凌轩虽为武夫,却怎么著也算是半个书院学子了,只是,凌轩纵然诗才横溢,可他的书法写得很一般,连寻常文人都不如。
江行知倒也能理解,毕竟凌轩又要习武又要破案,哪有时间练书法。
“不错。”
凌轩倒不是想人前显圣,而是他知道只有將修为提上去,才能更好的装逼泡妞,哦不,才能更好的镇守山河。
……
墨韵堂。
空气中瀰漫著墨香与肃穆之气,慈眉善目的院长卢鸿升端坐主位,鬚髮皆白,不怒自威。
从他出生以来,青山书院便从未夺得过书会头名,哪怕慕容询的出现,也没能改变这个局面,每年书会头名,几乎都被江南或中原的学子垄断。
久而久之,卢鸿升也就放弃了,对此不再抱有期望。
卢鸿升身旁,正是以一手“慕容体”名动天下的慕容询,其目光如炬,审视著每一位弟子的作品。
“此作方正刚直,有顏筋柳骨之风,基础扎实。”
“这一幅,灵秀有余,可惜笔力稍弱,失之绵软。”
慕容询不时点评,言辞犀利,切中要害。他偶尔点头,但眉宇间总带著一丝未能尽兴的期待。
终於,当弟子萧清將最后一笔收回,呈上自己的作品时,慕容询的眼中终於爆发出精光。
那是一幅庄重典雅的楷书,內容是《圣贤论》中的篇章。
其字结构严谨,笔力沉雄,点画之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法度,仿佛一位端坐於庙堂的士大夫,威仪自生。
“好!”慕容询抚掌讚嘆:“横如千里阵云,点似高山坠石!萧清此作,已將楷法之『法度』与『筋骨』锤炼至臻境,圆融通透,几无瑕疵。此作送去总部,必能令我青山书院声名远扬!”
卢鸿升院长也微微頷首,面露欣慰之色。
堂下眾学子更是纷纷向萧清投去敬佩的目光,显然,所有人都认为,此次代表非萧清莫属。
就在此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堂外传来:
“弟子凌轩,亦想一试。”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凌轩一身青衫,缓步而入。
他近日修为又有精进,气质更显沉凝。
“爱徒!”
薛新达自然对书法没什么兴致,但毕竟是书院的大事,按照规矩他也得在场,他一步十丈走到凌轩身前,紧握著凌轩的手,笑容可掬:“你可算来了,这几日可有什么新的诗词?”
“未有,弟子今日是来写书法的。”
凌轩这话一出,眾人全都呆若木鸡!
凌轩的字跡眾人都是见过的,只能说是中规中矩,相比其他粗鄙武夫会好上那么一些,但在文人墨客之中完全就是不值一提。
“这……”
慕容询眉头一皱:“爱徒,你於破案、诗词一道,確有天纵之才。然书法乃水磨工夫,非一蹴而就。你可知……”
“凌师兄?他於诗词一道堪称惊才绝艷,但这书法可不简单,萧师兄三岁识字,六岁开始接触书法,时至今日,在书院大比上,最好的成绩也不过是第三名。”
“书法需常年累月之功,非一蹴而就啊。”
眾学子目光凝聚在那青衫少年身上,忍不住连连摇头。
“爱徒,算了吧!”
薛新达劝阻道:“你一手诗词登峰造极,足以青史名留,犯不著参加什么书会了,以免將来落人口实。”
薛新达深知凌轩书法水准几斤几两,他担心凌轩写出一手糟糕的书法,成为他辉煌人生的一大污跡。
慕容询看著凌轩,爱才之心让他语气缓和,却依旧带著提醒:“凌轩,你的才情,我与院长皆知。然书法之道,关乎腕底功夫,须臾不可懈怠。萧清之作,已近完美,你……”
凌轩躬身一礼,神態从容:“薛先生教诲的是,弟子並非要与萧师兄爭锋,只是近日读书偶有所感,於笔墨间窥得一番新境界,心痒难耐,欲书之以求教於先生与院长,望能成全。”
卢鸿升看著凌轩那双清澈而自信的眼睛,再想到凌轩屡屡创造出的奇蹟,心中一动,挥袖道:“既是求学之心,岂有阻拦之理?准!予凌轩纸墨。”
萧清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他苦练书法十余载,不信凌轩在此道也能超越他。
如今凌轩儼然已经成为书院一时无两的香餑餑,两位大儒教导弟子时,张口闭口就是凌轩是青山书院不可夺得的天之骄子、要效仿凌轩。
自己可算是能在一个领域超越凌轩了。
凌轩谢过,行至一张空置书案前。他並未急於动笔,而是闭目凝神,仿佛在与千载之前的某位书魂沟通。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眸光湛然,拈起一支狼毫,饱蘸浓墨。
他手腕悬空,力贯笔尖,落下了第一个字——“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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