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都发话了，姜天也就不再扭捏，坦然接受了那些年轻弟子。

於是接下来的几天，庭院中的画风就变成了姜天的主场。

他也不讲什么玄之又玄的大道，就专门给这帮弟子以及旁听的顏回、子路等人，掰开了揉碎了讲解他那一套浩然正气和律法。

“首先，得多读书，明事理，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心里得有桿秤。其次，得做事，做好事，做实事！

每做一件问心无愧的事，你这股正气就壮大一分。久而久之，它就能充盈於你的言行举止之间，鬼神都不敢轻易靠近！”

“至於律法，不是为了刻薄百姓。它更像是一个大家共同遵守的游戏规则，是底线！

有了明確的律法，好人知道怎么做受到保护，坏人知道做了坏事要受罚，执法的人也有章可循，不能胡乱判案。

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证公平，让社会有序运转。”

他反覆强调：“修得浩然正气，再去运用、执行律法，自然就能心存公正，不偏不倚！这就是『德』与『法』最好的结合！”

他讲的这些东西，深入浅出，又结合了许多例子，让这些儒家弟子听得如痴如醉，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数天下来，不少人心底都深深种下了浩然正气与法治的种子。

姜天能隱隱感觉到，隨著这些思想的传播，一丝丝玄黄之气开始向他匯聚，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功德了吧？

毕竟，在这个时代，如此系统地將个人修养与法律制度结合起来的理论，还真是头一份。

数日后，孔子带著收穫满满的弟子们，与老子和姜天告別，再次踏上了周游列国的征程。

送走孔子一行人，老子和姜天也再次启程。

他们之前住的地方本就离函谷关不远，走了没两天，那座雄伟的关隘便清晰地出现在视野前方。

望著那逐渐清晰的城楼，姜天心中瞭然：终於到了。

他知道这函谷关里有个关键人物——关令尹喜。

这位可是未来《道德经》的传承者，老子的记名弟子，传说中的文始真人。

不过，姜天心里一直有个疑惑憋著没问。

就是后世那个“老子化胡为佛”的传说，他总觉得不靠谱。

用脚指头想想，老子这等人物，怎么可能跑去西方专门点化胡人成立佛教？

更大的可能，是某种涉及气运爭夺或者大道布局的策略吧？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直接问老子。

心里正嘀咕著，没多久，姜天就看到函谷关的城门下，静静地站著一个人。

那人身著官服，气度不凡，似乎在专门等候。

姜天牵著青牛，来到那人面前。

不等他们开口，那人便整理衣冠，对著牛背上的老子，恭恭敬敬地拱手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清越：

“函谷关令，尹喜，拜见圣人。”

姜天一听，忍不住插嘴问道：“尹关令，你称我师父为圣人？你怎么知道是圣人？。”

尹喜直起身，看向姜天，他微微一笑，从容解释道：

“自幼便喜爱钻研古籍，於天文星象、秘纬讖言之道，略通一二。我平素不喜世俗虚礼，唯好修身养德。此前曾在终南山结草为楼，观星望气，参悟天道，周王听闻，曾召我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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