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方浩海没少拿近在咫尺的烛龙当实验品，一会靠近，一会远离，反覆测试著连接稳定性。

而此刻的烛龙，完全沉浸在虚擬世界的枪林弹雨之中，只感觉身后那位方大佬气息忽远忽近。

他心中不但没有丝毫不耐，只感觉这位大佬是在用各种方式，为他“感知魔能的流淌方式和稳定性”。

……

等到一系列训练赛全部结束，时间已经晃到了下午四点。

连续的高强度对抗，让选手们的魔能储备都消耗得七七八八，精神状態也显露出疲態。

大家便约定先各自返回住处休息，儘快恢復魔能，晚上再进行线上的復盘会议。

星火赛训组也带著刚刚记录下的大量数据和录像，匆匆赶回基地进行分析，准备晚上的会议內容。

偌大的训练室，人群散去，再次只剩下了昨晚的三人。

方浩海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当前魔能储量：19.1%】

“方教练，这次……有什么新的说法吗？”烛龙还是那副眼巴巴的样子。

“和昨天一样的结果。”方浩海摇了摇头。

“你的魔能全程都在平稳下降，没有任何异常的陡峭下跌。

这一点，你自己应该也能大致感知到吧？”

烛龙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沮丧地点了点头：

“嗯，我能感觉到，消耗很均匀，没有之前那种突然被抽空的感觉。”

“难道……真的是我的异能本身就不稳定吗？只是之前运气好，直到最近才爆发出来？”

“你觉醒异能三年了对吧？这种魔能异常下跌的情况，是第一次出现吗？”

“对，三年了，这是第一次，以前从来没有过。”

“如果异能本身存在稳定性缺陷，通常会在觉醒初期或者频繁使用后就表现出来，不会像你这样。

没道理之前用了三年都好好的，最近却突然在某场关键比赛里连续掉链子。”

他这段时间为了维持高人人设，没少在协会內部资料库里恶补异能相关知识。

那种会隨机吃魔能的不稳定异能，案例虽然极度罕见，但特徵都很明显，绝不符合烛龙的情况。

“一定有哪里是我们忽略了的，存在某个关键的诱因。”方浩海断言。

他看著烛龙那副快要被自我怀疑淹没的样子，决定先转移一下话题，缓和下气氛：

“对了，有个问题我昨天就想问了，你之前为啥说自己是自己不入流？”

烛龙闻言，脸上苦涩更浓：“方教练，您別开玩笑了，我的魔能標准量只有4.80。

协会d级標准，看的是强度和標准量乘起来的相对量，我这个標准量，不是不入流是什么？”

方浩海皱起了眉头，感觉对话似乎哪里没对上：

“你多久没去协会正经测过魔能强度了？”

难道这傢伙因为魔能强度提升困难，產生了破罐子破摔的心理，连测都懒得去测了？

不至於吧，你一个明星选手差那点检测费？

“上周！上周刚去测过！”

烛龙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但隨即又变得难以启齿：

“结果……还是最开始的1.00，纹丝不动。”

方浩海下意识地反驳：

“可是我看了你的魔能强度，明明是1.10啊。”

话音落下，训练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烛龙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声音著明显的颤抖：

“1.10？您说我的魔能强度……现在是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