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姜云华眼波流转，才不信季寧的话，只是云气笼罩而已，城防军並没有布设隔绝类型的秘术或者固化玄襄。

最大的可能，是季寧懒的激发观测能力，这符合季寧的一贯做法，毕竟这件事跟他们没什么实质性的关係。

“你不信我。”季寧做出伤心表情。

“我就是太了解你了，所以才不信你。”姜云华翻了个白眼，她可太了解季寧什么性格了。

“咦？”季寧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海解封了。

“嗯？这是在觉醒精神天赋？”姜云华第一时间觉察到了季寧身上的变化。

此时季寧正一脸恍惚的样子，人道意志在他精神海中设下的禁錮破碎后，他再也压抑不住精神天赋的觉醒了。

所谓人道意志，就是国家统合万民意志后诞生的奇蹟，在季汉时间线被叫做帝国意志，在这条时间线则被叫做人道意志。

觉醒精神天赋后，季寧听到了人道意志留在他精神海中的最后痕跡——

【资讯整合完毕……时空节点已锁定……开始投放时空锚点……已投放……时空锚点已锚定確定时空……

正在检测文明气息……检测中……检测完毕，结论：存在神州文明……

开始勾连对应时空人道意志……勾连中……

人道意志勾连失败，结论：对应时空不存在人道意志……】

然后，季寧就被踢出通讯频道了，原本存在於精神海中的人道意志，也已经消散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与人道意志一同消散不见的，还有季寧精神海上的禁錮。

“不应该啊，这个时候应该有大佬留言的……”季寧陷入沉思，难道他以前做出的假想都是臆测？

虽说现在觉醒精神天赋的难度，比之古代和大灾变时期要下降了很多，但终究是人类学识智慧，以及技术的升华，大佬怎么著都该重视一下吧。

可是季寧翻遍了整个精神海，就是没找到大佬留下的任何痕跡，就连人道意志也没留下半点痕跡，明明在他的精神海里躺了三年时间的。

“……”季寧抿嘴，颇为沮丧，他还以为自己的经歷，能让大佬稍微重视一下呢。

“罢了。”季寧摇头，一个精神天赋觉醒者，確实不怎么值得大佬关注。

按照狐狸的说法，精神天赋不过是刚入门，基础比较牢靠而已。

季寧的灵魂，是从两百年前漂流而来的，那是大灾变还未发生的年代。

在季寧原本的时空中，虹月升空的异象虽然发生了，但是並没有引发大灾变。

而季寧现在所处的时间线，虹月升空的异象引发了前所未有的大灾变。

灵气復甦，虹月洒落的智慧金丝隨瓢泼大雨融入世间万物，引导万类启灵。

名为【妖】的智慧生灵，从野兽中升华出来，从人类的概念中升华出来。

大灾变时代，开始了。

但，人类有人类的底蕴，人类能堂堂正正的生活在这个世界，靠的可不是妖神的施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