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明天会把书目发给你的。”季寧点了点头。

当然，季寧列出来的必读书目，是关於现代常识性的书籍，不是音乐相关的书籍，那是姜云华需要准备的东西。

“补课？”许佳音愣愣的看著姜云华。

“当然要补课了，你的基础很好，这点要感谢你的父母。

但是你並没有把自己的基础贯通，形成一条能指引自己前进的脉络，將自己的知识体系化。”

姜云华没好气的点了点许佳音的额头，为了纠正这个朋友的认知，接下来的两个月內，她是別想出去旅游了。

一行人回到了现实，意识刚回归，季寧就听到了姜云华房间里传来的惊呼，看来是许佳音刚掌握的天赋崩塌了。

这是正常的，毕竟虚境內的天地精气环境，是经过调整的，跟现实中的天地精气环境有著很大不同。

虚境对现实有反馈，但是不能改写现实，起码季寧这个层级的权限，没办法调动虚境干涉现实。

“云华，这是怎么回事啊？”许佳音泪眼朦朧的看著姜云华，她好不容易才熔炼的天赋啊，怎么突然就塌了呢。

“没事，不用担心，这是正常的。”姜云华给许佳音普及了一下相关知识。

“虚境，原来还有这种功能吗？”许佳音听的一愣一愣的。

“那是当然，虚境可是用一头蜃龙的龙珠开闢出来的精神世界啊，里面的规则完全被我们所掌握。”姜云华骄傲的说道。

一年前觉醒了类精神天赋之后，她在虚境的权限就从原本的初级权限，变成了高级权限，仅次於顶级权限和终极权限。

所以，很多情报也就对她开放了，她因此知道了很多不向大眾开放的事情，比如说虚境的根基。

“蜃龙龙珠？”许佳音一惊，这也是她所不知道的內幕。

官方藉助心渊种子收拢万民自然逸散的精神力，用以维持虚境的存在这件事她倒是知道，毕竟这件事写在了歷史中。

但是虚境到底是怎么开闢出来的，就不是大眾所能知道的了。

如果姜云华没说，许佳音肯定认为是官方使用收拢的精神力开闢的，毕竟虚境是个精神世界，大眾也是这个认知。

再加上虚境被打造成了科幻风格，这就让人更加迷惑了，说不定真是官方搞出来的虚擬世界呢。

再说了，类似虚境这种虚擬世界，並不是辉耀独有的造物，国外也有人搞出了虚擬世界。

只不过国外的虚擬世界是真的虚擬世界，並没有现实反馈机制。

“嘘~”姜云华捂住许佳音的嘴，“这件事你不要到处跟別人说。”

看见许佳音点头，姜云华才鬆开手，同时有点后悔自己把这件事说给许佳音听了。

不过，说都说了，姜云华也不至於施展秘术，擦除掉许佳音关於这件事的所有记忆。

这点事，她还是能担得起的，只要许佳音別把这件事说出去就行。

以许佳音的智慧，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所以她直接把这件事埋在了记忆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