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那小子怎么还没回来？”

何塞站在马厩门口，有些奇怪的问，按理说这个点应该回来了。

“也许是贪玩，这小子第一次跟迭戈出去。”旁边的一个老牛仔正在给马刷毛，不以为意地说道。

“对讲机也呼叫不通。”何塞还是感觉不对劲。

这时候，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两匹夸特马並排跑进了农场大门。

但马鞍上是空的。

何塞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那是比利和迭戈的马。

“出事了！”何塞大喊一声，农场里的轻鬆气氛荡然无存。

十分钟后，一支全副武装的车队衝出了大门。

李昂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上，脸色阴沉。

车上，除了李昂、科林和戴维斯，还有十名精干枪手，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

车队直奔十二號牧区。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抵达了那口废弃的水井附近。

眾人以水井为中心向四周搜索，很快就发现了两人的尸体。

他们被隨意地扔在灌木丛中，身上盖著一些枯枝败叶。

比利的眉心中了一个洞，迭戈的身前则是一片血肉模糊，至少中了两枪。

同行的墨西哥牛仔们看到迭戈的惨状，都默默地摘下了头上的帽子。

迭戈是个热心肠的老人，很受大家尊敬。

科林上前检查尸体。

“一枪毙命，手法乾净利落。”

作为一名前警长，他对犯罪现场的勘查很专业。

他指著几处不起眼的凹陷和顏色稍深的沙土。

“这是弹壳掉落的痕跡，还有血跡。”

科林站起身，在周围走了一圈，用树枝从灰烬里拨出一个变形的金属弹头。

“5.56毫米，m855a1穿甲弹。”科林仔细得观察著，“这种弹药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这是美军现役的標准配备。加上钢芯结构，穿透力极强。”

“还有这个。”他又找到一枚弹壳。

那一枚弹壳比戴维斯他们常用的弹壳要短一截，更粗一些。

“.300blk。亚音速弹，通常配合消音器使用。西格绍尔的mcx，特种作战部队需求的多一些。”

“李！过来看看！”戴维斯在不远处喊道。

李昂走了过去。

戴维斯正指著一片草地，那里有几道非常凌乱的车辙印。

“至少有四辆车，两种不同的轮胎。悍马和皮卡。”

“他们是精锐部队。”戴维斯总结道，“只是隨意处理了现场就向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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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和迭戈的葬礼在农场墓园举行。

那是一片位於山坡上的寧静之地，可以俯瞰大片的牧场和田地。

米格尔带著所有的墨西哥同胞都来了。

老牛仔迭戈在他们当中颇有威望，很多年轻人都受过他的指点。

西蒙亲自主持了葬礼。

他用低沉的嗓音讲述了两位牛仔生前的点点滴滴。

“他们是好样的。”西蒙最后说道，“他们死在了自己为之奋斗的土地上。我们不会忘记他们。”

牛仔们对著天空鸣枪，向逝去的同伴致敬。

墨西哥女人们唱起了悲伤的民谣，哀悼那位总是笑呵呵的老牛仔。

葬礼结束后，西蒙、李昂、科林和戴维斯在別墅的书房里开会。

科林拿出一张地图，在上面標註出了事发地点，以及他根据车辙方向推断出的对方大致的行进路线。

“看方向，很可能是衝著磐石农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