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修行者安敢在我神朝放肆? 从活阴差开始发癫成仙
九江府衙深处,
幽暗的书房內,烛火摇曳,將堆积如山的卷宗映照得如同沉默的坟塋。
空气里瀰漫著陈旧纸张的霉味,以及一股甜腻到令人头晕的麝香,
混杂著若有若无的、类似酥油茶的味道。
知府刘道中仰躺在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上,官袍半解,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脸上那象徵二等正民身份的金色刺纹,在昏暗光线下流转著冰冷的光泽。
这金纹是他的骄傲,是他的通天阶梯,甚至被他以病態的迷恋,令人用特殊秘法纹在海绵体上……
而在此刻,一名女子正跨坐於他腰间,身形起伏,如风中柔柳。
她有著一张足以令任何男人失魂的容顏,眉眼清纯如初绽的白莲,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一尊精心烧制的白瓷美人。
“大人……还不够,继续好不好……”女子伏下身,呵气如兰,湿润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声音娇媚入骨。
刘道中推开她,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慍怒与窘迫,语气却故作平淡:
“够了,明妃。本官还需养精蓄锐,为朝廷效力。”
他顿了顿,扯过一旁的锦被隨意盖住身体,语气带著一种施捨般的宽宏:“你若未尽兴,待会自去水牢,那里新到了十名死囚,还都是良民出身,吃起来也不算差了,
算本官赏你的,不记在这个月的人头额度里。”
被称为明妃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欣喜,但身体却依旧像藤蔓般缠绕上来,轻轻扭动腰肢。
“大人待奴家真好……”她声音甜腻,仿佛浸透了蜜糖。
刘道中任由她动作,目光却渐渐冷了下来,如同冰层下的暗流。
他抬手,用指尖挑起明妃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脸上浮现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怪异表情。
“本官待你这般好,明妃,那昨日之事,你是否该给本官一个交代?”
“嗯?”明妃眨动著无辜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纯真与妖冶在她脸上完美融合:“大人您在说什么呀?奴家怎么听不明白呢?”
她一边说著,一边还不忘自己安慰自己。
“我手下的人,死了。”刘道中的声音不高,却带著沉甸甸的压迫感,一字一句,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
“明妃,你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猛地收紧手指:
“朝廷每月拨给你们密乘的『耗材』,定额五百贱民!这五百个贱命,你们是剥皮抽筋还是炼魂化煞,本官管不著,也懒得管!但这里头,可不包括良民,更不包括朝廷登记在册的官吏!”
他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著明妃那双看似清澈见底的眸子:
“你的人,现在手伸得越来越长了!
今天敢动良民官吏,明天是不是就敢动本官?动那些真正的贵人?
你们密乘……是想造反吗?!”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贴著明妃的耳朵低吼出来,气息冰冷,带著浓烈的杀意。
明妃脸上的无辜神色丝毫未变,反而流露出几分委屈,朱唇微撅:“大人……您真是冤枉死奴家了!什么我的人吃了您的人?
奴家手下的护法空行母,个个都谨守规矩,只敢对那些命如草芥的贱民下手,偶尔不慎惊扰了贵人睡眠,已是惶恐万分,怎会如此不知死活,逾越雷池呢?”
她轻轻握住刘道中掐著她脖子的手腕,指尖冰凉,“大人,您是不是听了什么小人谗言?”
刘道中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嗤笑一声,甩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动作优雅却透著一股阴寒:
“明妃啊明妃,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在本官面前演这齣白莲花的戏码?”
他繫著盘扣,语气带著嘲弄:“若非你我日日耳鬢廝磨,本官早已见识过你皮囊下的真面目,恐怕还真要被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了过去。”
他穿戴整齐,转身走到书案前,手指轻轻敲打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看来,不让你亲眼看看,你是不会认帐了。”刘道中嘆了口气,似是无奈,眼中却闪过一丝厉色。
“来人!”他提高声调,“唤通灵者进来!”
门外一片死寂,唯有夜风吹过廊檐的呜咽声。
刘道中皱了皱眉,再次扬声:“唤通灵者!”
依旧无人应答。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不耐与怒意浮现在脸上,猛地一拍桌子:“混帐东西!本官叫你唤人!”
“哐当!”书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探头进来,手里还捏著两团湿漉漉的棉花:
“大、大人……您……您不是吩咐小的,务必塞紧耳朵,以免……以免听见您的……龙吟虎啸之声么……”
刘道中脸色一僵,瞬间变得铁青,抬脚便踹了过去:“滚!立刻去把通灵者给本官叫来!现在!马上!”
侍卫连滚爬爬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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