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十三层塔顶，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的幻影晃动几息后消失不见，日光照进，金灿灿大放光明。

“哪来的煞笔弄这么亮，差点闪瞎老子眼。”王睿忍不住了，想借咒骂將內心恐惧抒发出去。

“憨憨，这不是夜晚么，然君子不欺暗室，你可莫要趁机……”桃红脸儿话音刚落，塔顶已是伸手不见五指，而后幽幽言道：“可我是女子啊。”

王睿瞬时恍恍惚惚。“又来。”良久之后方才醒转。“不过这次比以往强了点。”

他此刻正躺在一处杂草丛中，浑身疲惫，身上是桃红脸儿，痴痴看著，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咱能不能別这样，既像是发生了点事儿，又像什么都没干。”

“不污染佛宝，如何收取呢。”说到此处，桃红脸儿神色娇羞。

而后又言道：“適才景象为你记忆所化。”稍作迟疑。“那些是本该发生之事么？”

“是，你神通广大，能把我记忆抽出来。”王睿火气上涌，但片刻后又嘆气道。“到底要做什么啊？”

桃红脸儿帮他整理好衣物。“想要逆天改命何其难，给我多看些好么？”

王睿眼望炎炎烈日一言不发，直到夕阳西下方才起身，倒不是虚了，是真有事情要考虑。

“行，这回你是不准备给我法宝当嫖资了吧。”

“总是喜欢胡言乱语，还说不是傻子呢，送那么多，却都让你还了。”

“好好，既然之前有点感觉，那由咱付钱也是正常，要看什么儘管来。”

桃红脸儿缓缓俯下身子，王睿心中一紧。“需求无度啊，我不会被吸乾了吧？”

正瞎琢磨呢，见周围景色骤变，已换了一方天地。

再看时青山翠岭，几户人家，可惜皆为幻影。

“这便是你记忆中的流沙国？原来是这副模样啊。”

“啊，这是黄风岭吗？是呀，我对流沙国印象不深的，第一次来时已为茫茫沙海。”

桃红脸儿若有所思，愣了半响又將双臂环在王睿腰间。

“咱俩驾云御风不好吗，身体顶不住啊。”

“真是个傻子，不如此如何瞒得过三清四御，五方五老，还有你那个疯癲小美人儿。”

景色再变，山林锦翠，草木发青，层层殿阁，迭迭廊房，正殿上书：观音禪院。

入內见老僧诵经，眾和尚礼佛，可皆为真人实物，並非幻象。

王睿拼命回忆，却无法具现出他所知那些情景，只好由放片儿改为口述。

“这里本应……”后面的话语却被温润双唇堵住，脑海中响起桃红脸儿的声音。

“这里不能开口，你回忆便可。”

之后，王睿用这种奇怪的状態讲述老和尚覬覦锦斕袈裟，结果纵火烧毁此地，还有相关黑熊精的事情。

桃红脸儿也告诉他，黑熊在七年前就被本体收服，虽和猴子爭斗一番，但並未有偷盗袈裟之事发生。

两人不敢久留，又回到祭赛国金光寺。

温香软玉在怀，想不乱也难。“你说修炼个应身造多少孽，毁掉那么多国家，就没別的法子么？”

“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