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血煞 我自乘风逍遥游
“青衣妹妹”柳灵儿的声音响起,身影已经出现在院中。
“灵儿姐姐!你们哪去了,可急死我了!”叶青衣看到来人,赶忙过去抓起柳灵儿双手著急询问。
柳灵儿脸上带著歉意:“白天的时候,少爷那里出了些状况,我和孟大哥感知到就过去看了”。
“啊?小凡弟弟怎么了?”闻言叶青衣也是面露担忧。
“修炼上有所突破,不过现在应该没事了,你不用著急”柳灵儿道
隨后拿出一个玉符递给了叶青衣。
“这是传音玉符,下次可以联繫到我”柳灵儿道
叶青衣接过玉符而后道:“谢谢灵儿姐姐,那小凡弟弟现在在哪,我们赶紧过去吧”!
“青衣妹妹在家中好生歇息便可,他们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好啦,我先过去了”柳灵儿说道,隨后一个闪身就走了。
叶青衣见此微嘆一声,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如今都没事,她也放心了,转身回房去了。
一夜过去,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风小凡终於完成了脱变。
元神完全变成了血煞元神,而他的血核在不断压缩下,也没有了压缩空间。
最终血核的反馈来了,一股精纯的血气涌向四躯百骸,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风小凡的身体也不断的发生脱变。
但是承受的痛苦丝毫不比昨日刚开始的少。
决斗场中所有的的凶煞之力被风小凡以元神牵引,而后提供给肉身。
包括那些凶兽身上所带的凶煞之力,全被尽数吸收。
待到將所有的力量全被吸收殆尽,已经又到了晚上。
风小凡终於达到了血煞之身小成。
也就是浴血帝经第二层小成,只待彻底稳固下来,就相当一名灵境修士了,只是他如今的肉身强度,怕是元灵境才能破开。
而场中凶兽,此刻也得到了福泽,身上凶煞之力被吸收完了之后,此时眼中竟划过一丝清明,有几尊强大的如今竟能化成人形了。
感受到风小凡的气息平稳,而场中凶煞之力一丝不剩。
风琳也是鬆了口气,她这两天精神一直处於紧绷状態。
不多时,风小凡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
看到眼前的风琳,咧嘴一笑道:“姐”
“弟,你感觉怎么样?”风琳眨巴著大眼睛问道。
“我的浴血帝经突破第二层了”风小凡笑道。
“第二层?这才多久就突破了?”风琳也是瞪大美眸。
虽然她也感知到一些,但是听到他亲口说出,还是少不了有些震感。
不得不佩服这个弟弟的天赋。
这要是当初不被她在没意识的情况下吸收力量,导致了先天不足,她不敢想以他的天赋会是多么恐怖。
隨后也是满眼宠爱,走到近前將他扶起:“走吧,灵儿姐姐和孟大哥担心坏了”。
“好”
柳灵儿两人感受到没了凶煞之力,已经来到了里面,在门外等著。
而老者一行人也跟在后面进来了。
而整个决斗场外面如今也围满了人,如今看到一行人进去也在外面窃窃私语,但没有人敢私自跟进。
不说孟剑飞这个仙境圆满,就是老者那一行人也不是他们能惹的。
一到里面,感受著没了平日里那种令人不適的感觉,也是有些惊讶。
隨后感受到凶兽身上没了凶煞之力,不少凶兽还化为了人形。
“大……大哥,这……这些凶兽竟有如此造化,不仅开了灵智,而且还全都成了高阶妖兽,未来成就不在你我之下”一旁中年男子对著看著激动道。
其声因为激动变得有些颤抖。
老者也好不到哪去,和中年男子一样。
“好好好”老者低声连道三个好。
可见其內心的兴奋。
结界打开,风小凡和风琳一出来就看到孟剑飞和柳灵儿两人。
“灵儿姐姐,孟大哥,让你们担心了”风小凡笑道。
“哈哈,风兄弟你没事就好,我看你身上的气息也强了不少,突破了?”孟剑飞道
柳灵儿也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道了声:“少爷,可急死我们了”。
“嘿嘿”风小凡挠了挠头。
而后看向后面的老者一行人。
“不知这几位是?”风小凡疑惑道。
“老夫袁烈,是这决斗场主事”老者恭敬道。
而后又给风小凡介绍了其他人。
“小子风小凡,给诸位前辈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
“没有没有,我等还要感谢你呢,何来添麻烦之说”袁烈慌忙摆手道。
“啊?这从何说起?”风小凡有些摸不著头脑。
隨后在老者的解释下,风小凡几人才恍然。
“原来误打误撞,也成全了他们,如今算是两全其美了”风小凡笑道。
“哈哈哈哈,还是要多谢小兄弟了,为我决斗场將来添加了许多强者”袁烈哈哈一笑,此刻的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兴奋,大笑了出来。
“既如此,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有时间再来拜访前辈”风小凡拱手道。
“小兄弟何必急著走,如今皆大欢喜,不如痛饮一番如何?”袁烈挽留道。
“多谢前辈美意,只是如今刚突破,需要稳固一番,待有空再来叨扰前辈,如何?”风小凡婉拒道。
“那便等小兄弟有空吧,可一定要来啊”袁烈也知刚突破急需稳固一番,所以也不过多强求。
也不敢啊,毕竟一尊仙境强者就站在那呢。
“告辞”风小凡拱手道
袁烈眾人也拱手相送。
孟剑飞带著眾人一个闪身就回到了住处,叶青衣看到眾人回来赶忙迎了上去。
就在眾人洽谈之时,一阵敲门声传来,风琳一脸笑意的去开门。
只见她领著之前那个侍女走了进来,一脸笑意的看著风小凡。
“见过公子,小女子白夭夭,以后就是公子的人啦”
白夭夭嘴角带著笑意,恭敬欠身道。
现在的她气质完全不同之前。
她穿著简单的纯白短裙,立在那里像一缕清新的风。
眼眸清澈如山涧清泉,透著不諳世事的纯粹。
身后一条蓬鬆的银白狐尾自然垂落,隨著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为这份清纯添了几分灵动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