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朱高炽:再说也没钱 天幕:都亡国之君了还有说法?
刘彻深吸一口气,指著天幕,声音洪亮,像是说给群臣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看见没有?”
“这才是朕的家事!”
“朕看这天幕,要的就是这份父慈子孝,要的就是让后世看看,朕是如何疼爱太子的!”
“至於那些神神鬼鬼的血字……”
刘彻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不过是些嚇唬人的把戏,朕不信,你们也休想拿这些来动摇国本!”
刚刚选择了第一个选项的群臣也暗自鬆了一口气,我就说嘛,陛下这般宠爱太子和卫霍,怎么可能会晚年淒凉呢。
“七岁那年,父亲在未央宫前殿授我太子璽綬。”
礼乐声中,卫子夫替儿子扶正冠冕,手指冰凉,贴著儿子的耳廓,谆谆教道:
“据儿,记住。你先是陛下的臣子,然后才是儿子。”
“元狩元年四月,父亲在柏梁台召见我和大將军卫青,他指著新制的《击匈奴詔》说:
太子当习兵事,明日隨你舅父去北军大营。”
“母亲却私下告诫於我:
“陛下让你接触军务,你需记得所有將士只认虎符不认人。””
汉景帝时期
刘启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小胖娃,眼底情绪复杂。
想他当初亲政的时候何其艰难?
想他宠爱的妃嬪又一个个何其胆大?
他感嘆自己儿子的好命,感嘆自己孙子的好命。
但,事情真能如愿吗?
“卫家那丫头,以后就放你祖母宫里养著。”刘启敲了敲桌案,“等你了冠礼,直接抬进门。”
他又想起之前的安排,笑笑道:
“看到了这里,我已经对卫家女彻底放心了。”
鬼机灵的小刘彻闻言扬了扬脑袋,一脸的得意:“父皇,儿臣从小眼光就好。”
“三年后,舅父卫青、表兄霍去病相继离世。
父皇在宣室殿召见我,案头摆著漠北战报。”
天幕中,刘彻半躺在榻上,髮丝间已见斑白。
抬眼看了看长成的儿子,嘴角一勾露出笑意后又极快的收敛下去,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他没看其余人,换了个姿势继续舒服的躺下,眼皮半耷著。
“匈奴虽败,然军费损耗国库过半。”
刘彻隨手將竹简扔在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太子以为当与民休息,还是续征西域?”
二十二岁的刘据,身形挺拔,仁厚有礼,眉眼间儘是英睿之气。他上前一步,长揖到底:
“晁错曾言,务民於农桑,薄赋敛,广蓄积。”
“儿臣以为,当止戈。”
大殿里人们垂著脑袋都在等待皇帝的讚嘆,仿佛就像往常一样欣慰大笑。
刘彻没有笑,也没有怒,只是闭上了眼,手指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
许久。
“退下吧。”
“三日后,父皇下詔增设盐铁税,以此充军资,图西域。”
明朝
永乐年间
朱棣看著天幕里的故事被演绎到了这里,牙根发酸,眯著眼看去太子爷:
“刘彻这皇帝当得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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