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令人失望的李世民! 大唐:穿越李承乾搅它个天翻地覆
紧接著,房玄龄也立刻出列声援。
这位老成谋国的宰相,心领神会地將话题从危险的道德哲学和过往是非,引向了更实际、皇帝也必然关注的问题:
“陛下!赵国公(指长孙无忌)所言甚是。太子殿下忧心国事,其情或可悯。”
房玄龄语气恳切,“然殿下今日所提诸事——府兵之制如何稳固?田亩兼併如何抑制?灾荒流民如何賑济?朝堂议论如何归於至公?……”
他每说一项,殿中不少务实的大臣都微微頷首,这些都是贞观盛世光环下真实存在的棘手难题。
“此皆歷朝歷代积存之痼疾,牵涉极广,非一日之寒,亦非一时可解!
需朝野同心,群策群力,徐徐图之。
太子殿下拳拳之心,或可导引其关注於此等具体实务,由浅入深,方是储君进学之正途。
至於经义之辩,是非之论,宜在精舍从容探討,方不失君臣、父子、师生之礼。”
房玄龄的策略更高明:承认问题存在(堵住太子之口),强调问题复杂非短期可解(给皇帝和朝廷开脱),建议引导太子关注具体政务(转移焦点),並委婉指出朝堂非论学之地(为惩罚提供理由,但建议李世民不要重惩)。
李世民脸上的冰霜,在长孙无忌引经据典的“开脱”和房玄龄务实恳切的“疏导”下,终於有了一丝鬆动。
他胸中那滔天的怒火併未熄灭,但理智已重新占据上风。
他需要一个体面的收场,也需要时间消化今日的震惊和审视太子的真实意图。
“哼!”李世民重重地哼了一声,目光如刀般最后剐了李承乾一眼,声音恢復了帝王的冰冷与威严,但那份冷意已悄然收敛:
“太子李承乾!”他不再用“承乾”这个亲暱称呼。
“尔於大朝之上,狂言悖论,不敬师长,失仪失度!虽有论学之名,然言辞无状,衝撞君父,搅扰朝堂!岂可轻恕?!”
他顿了顿,目光扫视群臣,最终落回李承乾身上,下达了裁决:
“著即闭门东宫,禁足思过两月!非朕詔令,不得出宫门半步!东宫属官,亦当自省其责!”
“退朝!”李世民不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拂袖转身,龙袍带起一阵冷风,逕自离去。
留下满殿心思各异的臣子,和那位跪在冰冷金砖上、低著头看不清表情的太子。
一场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滔天巨浪,在长孙无忌与房玄龄两位能臣的巧妙斡旋下,终於被暂时按回了水面之下。
然而,那深沉的暗涌,却已在太极宫深处,悄然瀰漫开来。
……
返回东宫途中
残冬的寒风卷著宫道上的细雪,刮在李承乾略显单薄的太子常服上。
他拖著那条不便的左腿,在两名面如土色、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的引路內侍身后,一瘸一拐地向著东宫方向行去。
冰冷的金砖地面映著他微跛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李承乾的內心,远不如他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甚至充满了……巨大的意外和一丝难言的失望。
他本以为,今日在太极殿上,那番直刺玄武门旧事、戳穿盛世疮疤、甚至近乎指著鼻子骂皇帝“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狂悖之言,足以让那位以“天可汗”威名震慑四海的李世民瞬间暴起,当场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他甚至……隱隱期待著那一刻的到来!期待那句雷霆般的“今日朕就废了你这逆子!”的宣告!
为此,他精心铺垫了“论学”、“求教”的台阶,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困惑的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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