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王迁 大唐:穿越李承乾搅它个天翻地覆
殿外蝉鸣初噪,殿內檀香悠悠。太子李承乾端坐主位,神色沉静,微微侧耳听著詹事府丞唱名:“宣——长安县仓曹参军王迁覲见!”
殿门轻启,謁者引著一人趋步而入。来人约莫三十许,身著洗得有些褪色的浅青色八品官袍,仓曹参军,从八品下,他面容黝黑,刻著风霜的痕跡,一双眼睛却透著焦虑与期盼。
他行至殿中,一丝不苟地行了大礼,声音带著关中口音的粗糲:“臣,长安县仓曹参军王迁,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
“王参军免礼,赐座。”李承乾的声音温和,抬手示意一旁的小杌子。他留意到这位微末小官紧绷的肩膀和眼中那抹不同寻常的急切。
王迁谢恩,却只虚坐了半个杌子,腰背挺得笔直,仿佛有千钧重担压著。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望向太子,开口时,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殿下恕臣斗胆!臣今日来,非为仓廩琐碎,实为长安城內、渭水两岸那万千嗷嗷待哺的穷苦百姓请命!”
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力量,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著压抑不住的激愤,“殿下!月前您於朝堂之上言:袞袞诸公,终日高谈阔论,言必称尧舜禹汤,道不离仁义礼信!这大道理,讲得比谁都响亮!”
他猛地站起身,情绪激动地对著太子,也仿佛对著那无形的满朝朱紫:“可他们,有谁真正低下头,去看一看这煌煌大唐之下,每年有多少升斗小民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有多少父母迫於饥寒,含泪卖儿鬻女?!有多少老弱,无声无息地冻毙於风雪长夜?!又有多少丁壮,被那高门豪强盘剥得走投无路,签下那卖身死契,永世不得脱身?!”
他指向殿外长安城的方向,手指都在颤抖,“这长安、洛阳的街巷之间,日日游荡著多少乞食之饿殍?!殿下啊,你说的这些,就是臣日日所见,夜夜所思,锥心刺骨!”
殿內一片寂静。
侍立一侧的张玄素微微蹙眉,显然觉得这小小仓曹言辞过於激烈直白,有失体统。杜正伦则凝神细听,若有所思。
新晋东宫僚属裴行俭目光锐利,关注著太子的反应;许敬宗则低垂著眼瞼,指尖在袖中捻动,不知在思忖什么。
李承乾並未因王迁的激烈而显露不满,反而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专注而凝重,沉声道:
“王参军忧国忧民,拳拳之心,孤感同身受。你所言种种,正是孤昔日於朝堂之上,叩问诸公,求索『仁义』真諦的缘由!民生疾苦,乃社稷根本。
孤开东宫之门,正是要听此等肺腑之言,解此等切肤之痛!你既有此心,更有此见,必有良策在胸。尽可道来,孤,洗耳恭听!”
王迁听得太子不仅未斥责,反而將他引为知己,眼眶瞬间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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