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竇阿保未定罪? 大唐:穿越李承乾搅它个天翻地覆
李承乾却神色不变,甚至露出一丝带著深意的浅笑:“刘给事此言,孤不敢苟同。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突厥虽为我大唐劲敌,然其骑射之精,控弦之广,亦有其可取之处。
孤令侍卫演习胡服骑射,设帐观摩,非为嬉戏,实为『师夷之长』!为的是了解其习俗,洞察其战法,以便將来对阵之时,能寻其破绽,克敌制胜!此乃《孙子兵法》『知彼知己』之训。
若只知闭目塞听,空谈华夷大防,岂非坐井观天?
至於『自扮可汗』、『令部眾跪拜』之说,乃是以讹传讹。孤身为大唐储君,岂会僭越至此?不过是与侍卫研討战阵之法时,略作模擬,以便推演罢了。”
他將“胡戏”巧妙转化为军事演习和敌情研究,引经据典,瞬间扭转了性质,占据了“为国深谋”的制高点。
刘仁轨脸色微变,太子这番“师夷长技以制夷”的解释,角度刁钻,竟让他一时难以反驳。
他只得再拋出第三个问题,试图以“交往”引动猜疑:“殿下深谋远虑,臣佩服。然……殿下与汉王李元昌、陈国公侯君集交往过密,长安皆知。汉王常出入东宫,与殿下嬉游无度,所谈所论,恐非正途。”
“陈国公居功自傲,其心难测,与殿下过从甚密,亦引人猜疑。殿下身居储位,此等『交往过剩』,恐授人以柄,非明智之举啊!”
李承乾闻言,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刘给事此言差矣!汉王乃孤之皇叔,血脉至亲,宗室尊长。其出入东宫,或与孤探討丹青笔墨,或谈论古今軼事,此乃叔侄亲情,人之常伦,何来『嬉游无度』、『非正途』之说?莫非刘给事以为,孤身为储君,当断绝亲族往来,方为明智?”他先以亲情伦理压住对汉王的质疑。
紧接著,他话锋转向侯君集,更为鏗鏘有力:“至於陈国公,乃国之柱石,功勋卓著!陛下亦倚为股肱。
孤身为储君,向国之重臣请教军务,垂询边事,此乃储君本分!陈国公精通兵法,深諳西域军情,孤向其请益,有何不妥?
莫非刘给事以为,储君当深居东宫,不諳兵事,不交重臣,坐等天下太平?
此等『猜疑』,非但无益於国,更易寒了忠臣良將之心!刘给事身为门下给事中,掌驳正违失,当以国事为重,岂可妄加臆测,离间君臣、宗室之情?”
这一番话,义正词严,將维护亲情、尊重功臣、储君职责的大旗牢牢握在手中,反將“猜疑离间”的帽子扣了回去。
刘仁轨被驳斥得哑口无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想引用的歷史典故、道德文章,在太子这堂堂正正、情理兼备的回应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李承乾不给刘仁轨喘息之机,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
“刘给事今日所问,言及纳諫之道、个人修身、邦交族谊、君臣之伦。孤心甚慰,此皆关乎国本,不可不察。
孤开此门,迎天下言路,正为集思广益,取长补短,亦为自省其身,砥礪前行!”
他目光最终落回刘仁轨脸上,带著一丝深沉的考校意味:“孤今日一答,刘给事以为如何?孤所求者,非徒有其表之纳諫,乃求实效、明是非、通上下、固国本之真諫路!此路纵荆棘满布,孤亦当持心秉正,一往无前!
刘给事既为门下重臣,掌封驳之权,明察秋毫,孤亦有一问请教:何为真纳諫?何为假虚名?孤愿闻刘给事高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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