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符盟初定 暮年修仙:从点化楠木大王开始
双方隨后取出早已备好的合作契约,以灵力催动印鑑,郑重签下各自名號,以示契约生效。
约定每月月初交割货物,由天符宗派人护送符籙前来,龙门宗则备好丹药与灵草,確保交易安全。
送走韩元一行后,陈顺安即刻召集群长老前往议事殿议事。议事殿內,烛火通明,眾长老分坐两侧,神色肃穆。
“天符宗的合作,是机遇也是考验。”陈顺安坐在主位上,沉声道,“符籙能弥补我们的短板,提升弟子战力,但我们绝不能过度依赖外力,受制於人。
当务之急,一是培养宗门自己的符籙师,让弟子们熟悉各类符籙的用法与炼製之法;二是继续扩充宗门实力,提升弟子修为,稳固宗门根基,为日后向三岛核心势力层次衝击做好准备。”
“宗主所言极是!”眾长老齐声应诺,神色坚定,眾长老各自领命,纷纷起身离去,著手落实各项事宜。
龙门宗的发展,自此踏上了新的征程。五行真传齐聚,又得天符宗符籙之助,宗门气象蒸蒸日上,隱隱有崛起之势,在这纷爭不断的修仙界中,逐渐站稳了脚跟。
龙门宗山门外,陈顺安立在山道顶端,俯瞰山脚下的龙门丹阁——朱红大门敞开,往来修士络绎不绝,或捧灵草兑换丹药,或慕宗门之名前来投靠。
他一袭青色长衫在风里轻扬,看上去与寻常游歷修士无异,唯有那双歷经沧桑的眼眸,藏著洞悉世事的清明。
“师尊,此去凌霄剑宗,您要注意安全。”司空晴快步走出山门,“宗门诸事有我盯著,长老们各司其职打理各自事宜,皆按您定下的规矩来,绝不欺压平民。”
陈顺安頷首笑道:“有你在,我放心。
此番出行,一是消化潜龙渊的金丹传承,融会《水木长生诀》与《青莲悲歌剑典》;
二是去凌霄剑宗见识大宗门规制,为咱们龙门宗寻些借鑑。”他顿了顿,补充道,“紧急事传音符联繫,我会儘快赶回。”
司空晴躬身应诺,目送他转身下山。
下山后,陈顺安择海岸线前行。海风裹挟著咸湿气息,远处海平面与天际线融为一体,蔚蓝无边。行至第七日午后,方寸小镇映入眼帘。
这座凌霄峰脚下的必经之地,比上次来时更显繁华——街头挤满修士,叫卖声、討价声、剑器碰撞声交织入耳,商铺琳琅满目,有售卖法器丹药的,有供应灵食灵酒的,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陈顺安寻了处临巷茶寮落座,小二快步上前,殷勤问道:“道友要点什么?小店的雾隱酒、灵米糕、烤灵鱼皆是招牌,尤其是雾隱酒,以迷雾森林灵草酿造,口感醇厚,还能轻微提速灵力运转呢!”
“一壶雾隱酒,一碟灵米糕。”陈顺安淡淡回应。
片刻后,酒至糕来。酒香四溢,入口辛辣回甘,一股暖流瞬间蔓延全身,丹田灵力微微活跃。刚抿两口,身后便传来带著迟疑与狂喜的声音:“陈……陈先生?真的是您!”
回头望去,茶寮角落坐著两人。
左侧皮肤黝黑、身著洗得发白粗布短打的,是当初在迷雾森林引路的羊子默;右侧面容刚毅、眉宇带煞的青衫修士,正是曾被大觉寺擒获的木蛟散人,羊子墨好像正给木蛟散人介绍著什么,突然发现了陈顺安。
羊子默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攥著衣角,眼眶泛红:“先生,上次我胆小丟下您,这些日子日夜难安,一直在此处等候您的消息!您愿帮我寻找孩儿,这份恩情我无以为报,只求追隨您左右,哪怕做杂役、守山门都成!”
他颤抖著掏出一枚磨得发亮的灵木手串,“这是小儿隨身之物,我打探到他被凌霄剑宗外门弟子救下,如今在宗门內打理灵田,可我区区练气四层的修为,连凌霄剑宗的山门都进不去。”
木蛟散人也起身拱手,筑基初期的雄浑灵力沉稳流转:“多谢陈道友帮我剷除大觉寺的禿驴。
我逃出大觉寺后便伺机报仇,潜入总坛才知明德老禿驴已死,多方打探才知是您出手。此恩没齿难忘,愿一路隨行护法,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顺安看著两人眼中的真诚,心中微动。羊子默熟悉地形,木蛟散人战力不俗,结伴同行正好互补。更重要的是,羊子默寻子的心愿,让他想起了早逝的儿子,心中生出惻隱之情。
“二位若愿同行,便隨我一起前往凌霄剑宗。”
他頷首笑道,“羊兄放心,令郎之事到了地方我自会打探,定让你们父子相见。”
羊子默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叩拜;木蛟散人也鬆了口气,再次拱手致谢。
三人结伴上路,一路晓行夜宿。
行至中途,忽见前方山道旁围聚著不少修士,议论纷纷。走近一看,只见三名身著黑衣的修士正围攻一名少年,少年身著凌霄剑宗外门弟子服饰,身负重伤,手中长剑拄地,仍在顽强抵抗。
“此乃凌霄剑宗之事,我等还是少管为妙。”一旁有修士低声劝道。
陈顺安他目光微凝,认出那三名黑衣修士身上的气息,与当初巨蟒派的余孽颇为相似,显然是衝著凌霄剑宗而来。
“举手之劳罢了。”陈顺安淡声道,指尖微动,三枚金灵力凝聚的剑影瞬间射出,精准击中三名黑衣修士的手腕。
三人惨叫一声,手中兵器落地,踉蹌后退。
“阁下是谁?敢管我等的閒事!”为首的黑衣修士怒喝道。
“滚。”
陈顺安语气冰冷,练气十层巔峰的威压微微释放,瞬间笼罩住三名黑衣修士。
三人脸色骤变,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气息,哪里还敢多言,连滚带爬地逃窜而去。
那名凌霄剑宗外门弟子踉蹌著上前,对著陈顺安躬身行礼:“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晚辈凌霄剑宗外门弟子李青,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不过是路见不平罢了。”陈顺安摆了摆手,“我等正要前往凌霄剑宗,不知小兄弟可否引路?”
李青眼中一亮,连忙应道:“前辈客气了,隨我来便是!”
一路上,李青告知三人,近来常有不明势力的修士在凌霄剑宗周边滋事,已有数位外门弟子遇袭。
陈顺安闻言,心中暗道凌霄剑宗树大招风,此次拜访怕是不会太过平静。
数日跋涉后,凌霄剑宗的山门终於遥遥在望。
那山门矗立在凌霄峰半山腰,由巨大的青石搭建而成,高约三丈,“凌霄剑宗”四字鎏金篆字熠熠生辉,气势恢宏。
山门外围聚著不少前来拜师或访友的修士,人声鼎沸。
人群中,一名身著皱巴巴锦袍、头髮散乱、满身尘土的修士,正被两名凌霄剑宗护卫推搡著。“我是真心实意愿投身贵宗,还请通融一下!”那修士苦苦哀求。
两名练气七层的护卫身著青灰劲装,胸口绣著剑形徽记,长戟一横,冷笑道:“凌霄剑宗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暗道:你这土著修士,连练气初中后巔峰的境界划分都分不清,还妄想拜入我宗?莫说你只是练气九层,便是土著中的练气巔峰,也不过是到头的货色,根本不配让我等稟告宗门!
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见对方死缠烂打,一名护卫抬腿踹在那修士的膝盖后弯,他踉蹌著跪倒在地,腰间一枚劣质玉佩掉落,被护卫一脚踩碎。
那修士挣扎著抬头,恰好看见人群外走来的陈顺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发抖,想说的求饶话全被恐惧堵在了喉咙里——此人正是当坊市的主事范向文。他很怕自己黑鯊帮的身份被陈顺安所斩杀。
陈顺安目光淡淡扫过,心中毫无波澜——范向文不过是跳樑小丑,如今自己已是练气十层巔峰,龙门宗根基稳固,这等人物早已入不了他的眼。他转身对羊子默、木蛟散人说道:“走吧,不必在此浪费时间。”
三人径直走向小镇东头的凌霄剑宗接引处,青石牌楼下方,四名练气七层以上的护卫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正仔细查验著前来拜访者的身份。
“三位道友何事造访?”为首的护卫上前拱手问道。
“龙门门主陈顺安,受玄阳长老邀请,特来拜访。”陈顺安语气平和,道明来意。
护卫闻言一惊,相互对视一眼——龙门宗的名声近来已传遍瀛汉岛,加之玄阳长老的名头,绝非寻常访客。
为首的护卫不敢怠慢,连忙躬身道:“原来是陈门主,失敬失敬!请稍候片刻,我等即刻通报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