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施凤来立军令状,群臣为朱由检贺【求月票,更阴险】  黑心崇禎:朕只画饼不背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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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便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文官班列最前方的首辅黄立极。

按照惯例,皇帝諮询,当由首辅率先回话。

黄立极持笏出列,动作比往常似乎迟缓了半分。他低垂著眼瞼,掩盖著內心的惊涛骇浪。

昨日精一堂內,皇帝那句“黄阁老辅政多年,鬢髮皆白,稍为站立,便已汗如雨下,需多加休息”如同魔咒般在他脑中迴荡。

“陛下这是嫌我老迈不中用了!先是以『分担』之名让施凤来插手魏公之事,如今更是要让他暂掌管户部……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我『自愿』让出这首辅之位了?”

黄立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想找出理由反驳。

说施凤来並非户部出身?说次辅不宜直接署理部务?

可李国普方才那番“以重臣镇危局”、“格局气魄”,以及只是暂署户部的论调,已將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他若反对,便是承认自己格局不够,气魄不足,更是公然与圣意和李国普这两座大山对抗。

电光石火间,黄立极权衡了利弊。他深吸一口气,將满腹的憋屈都压下去,躬身道:“陛下……李阁老思虑周详,所言……甚为妥当。老臣……附议。”

这短短一句话,仿佛抽乾了他大半力气。他退回班列时,脚步甚至有些虚浮。满朝文武都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位首辅的颓唐与失势。

黄立极的表態,等於阉党核心层已默许。此刻,压力给到了东林党。

吏部右侍郎何如宠再也按捺不住,他决不能坐视又一个阉党核心攫取要职。他猛地出列,声音因为激动而略显尖锐:“陛下!臣以为不妥!”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施次辅虽才干优长,然其……然其……”何如宠一时语塞,他总不能直接说“他是阉党,是奸佞”,这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是朝堂大忌。他迅速转换角度:

“户部掌天下钱粮,首重清望!毕尚书乃海內人望,清廉如水,方堪其任。施次辅……恐难当此『清望』之重!若因此引得物议沸腾,於国朝体面有损啊!”

这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实则苍白无力。他无法指责施凤来的能力,只能攻击其抽象的“声名”和“清望”,这在急需干才解决问题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空洞。

他话音刚落,李国普便温和地开口了,语气带著循循善诱:

“何侍郎忧心国体,其心可嘉。然,陛下与老夫所议,乃『暂署』,非『实授』。其要务在於『稳定过渡』,而非『树立清望』。当此危难之际,是『做事』要紧,还是『虚名』要紧?若因苛求『清望』而致部务瘫痪,边餉无著,岂非本末倒置?”

李国普这番话,站在了政治的制高点上,直接將何如宠打成了不顾大局、空谈误国的书呆子。

何如宠面红耳赤,还想再辩,却被身边的钱谦益悄悄拉了一下衣角。

钱谦益微微摇头,眼神示意:大势已去,不可强逆,徒惹圣厌。

何如宠僵在原地,进退维谷。

最终,在皇帝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他颓然躬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臣……臣思虑不周,望陛下恕罪。”

隨即狼狈退下。

隨著首辅的被迫附议和东林党的哑火,朝堂上再无杂音。

朱由检高坐龙椅,看著群臣卖力表演,这种只要稍加引导,便有无数人衝锋陷阵的感觉,实在是舒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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