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攻略神医,只因皇帝实在怕死【求月票、推荐票】 黑心崇禎:朕只画饼不背锅
当他掀去黑斗篷,正是朱由检心心念念的名医张景岳。
张景岳一身素色长衫衬得身形清癯,双目炯炯有神,躬身行礼:“草民张介宾,叩见陛下。”
“张先生请起,赐座。”朱由检坐在御座上,看向这位顶级医者,抬手虚扶,声音格外温和,“曹伴伴想必已告知先生,朕夤夜相请,实有要事相托。”
张景岳谢恩后只坐了锦墩前沿,腰背挺直如松:“曹公公只言陛下有疾,需草民诊视。然观陛下气色……”
他抬眼快速扫过朱由检的面庞,语气带上医者的本能判断:“中正平和,並无急症沉疴之象。”
“先生慧眼。”朱由检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坦诚,“朕確无身疾,但大明有疾,天下百姓有疾——此疾,非先生不能治。”
张景岳眉头微蹙,没有接话。
他歷经嘉靖、隆庆、万历、泰昌、天启五朝,游走京师与江南,见过太多权贵以“天下”“苍生”为名邀买人心的把戏。
这位新登基的少年天子,莫非也要来这一套?
朱由检见这位以勛贵文官为主要诊疗对象的医者,並没有因为几句高调,就热血上涌表忠心,於是换一种话术。
“朕久闻先生大名,《类经》《景岳全书》字字珠璣,乃是当今医道圣典,可谓『仲景、东垣再生』。”
朱由检这话,彻底挠到了张景岳的痒处。
张景岳性情豪放,年轻时行走江湖,多与地方豪杰结交好友。
倭国丰臣秀吉侵略朝鲜时,张景岳主动参军,远赴朝鲜抗倭,渴望像先祖一样立功封爵。
可惜,在朝鲜战场上他並未能取得什么显赫的战功,三十六岁时弃军从医,歷经三十年,终於在医术上有所成就。
现在,皇帝竟然夸讚自己的著作为医道圣典,又夸自己为“仲景、东垣再生”,还有什么比皇帝亲口御赞更高的荣誉吗?
张景岳双手置於膝上,努力掩盖心中的澎湃,语气谦逊:“陛下谬讚,草民不过是穷毕生之力,钻研岐黄之术,只求悬壶济世罢了,当不得『仲景、东垣再生』之美誉。”
“先生弃军从医三十载,只为悬壶济世,真世之高义也!”朱由检继续夸讚,一顶又一顶高帽,不要钱似的往张景岳头上扣,把他夸得面色都泛起了些许潮红。
然后,才话锋一转,遗憾道:“想我大明疆域万里,百姓何止万万人,近年来天灾不断,战乱频仍,疫病横行,求医无门;更有戍边將士,无法医治,动輒轻伤致死,著实令人唏嘘!”
“若世间多些张先生这等高义之士,我大明百姓与將士,何愁天下不兴!”
张景岳心中一震,抬眼看向朱由检,只见年轻的帝王眼神深邃,带著一种超乎年龄的通透。
沉思片刻,张景岳苦涩道:“陛下所言,亦是草民毕生之憾。医道之兴,非一人之力可成,只恨医术多为世家秘传,或为方士私藏,难广其用。”
“先生之憾,朕深切理解!”朱由检点头,把自己摆在和张景岳一个阵营,“张先生,朕若全力支持,先生可愿將《类经》《景岳全书》刊印天下,可愿將医生医术传授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