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白银! 大明:让你修宫殿,掀起工业革命
北平行宫。
户部算学精讲班结束之后,朱棣正听取户部左侍郎江道才的匯报,皇太孙朱瞻基在一旁代为批阅奏章,一边侧耳倾听。
御座之上,朱棣对皇太孙朱瞻基的栽培可谓不遗余力,这番安排显然已超越了对太子朱高炽的倚重。
而端坐于丹墀之下的太子却始终神色如常,像没事人一样,只是不时取出绢帕擦拭额间细汗,呼吸声略显沉重,似乎连静坐於此都颇为煎熬。
江道才在陈述中多次暗示,林墨的授课內容虽具新意,但过於超前,恐难適用。
朱棣听后道:“朕听闻参与听讲的主簿、主事皆回报受益匪浅,你为何认为不妥?”
江道才一愣,躬身答道:“或许是臣才智不足,未能领悟其中精要。”
朱棣未予置评,转而询问身旁的朱瞻基:“孙儿也曾前往听讲,对此有何看法?”
此言一出,江道才顿时神色大变!
他全然不知皇太孙也曾列席听课。
那十二次讲学中,除首次站立听讲外,其余十一次他皆安坐檀木椅,而其余听眾均席地而坐。
若皇太孙真在场旁听,自己这般行径岂非僭越之罪?
朱瞻基並未直接驳斥江道才,只是平静陈述:“学问优劣,需专心聆听方能体会。若未曾认真听讲便妄下断语,岂非儿戏?十二次授课竟未记录只字片语,又如何能作出公允评价?”
这番言辞虽未点名,却已將其表现尽数洞悉。
朱棣转向江道才问道:“你可曾记录一字半句?”
江道才额角见汗:“不......不曾。”
朱棣又追问,这次声音明显较上次冷厉:“你可曾用心听讲?”
江道才顿时语塞。
若答未曾,便是违抗圣意。
若说听过,却实在毫无所得。
只得勉强应答:“林先生所讲实在深奥,臣虽聆听,却未能领会。”
朱棣闻言不禁失笑:“既未领会,为何不曾请教?”
江道才急忙回稟:“臣本欲请教,然林先生事务繁忙,始终未得时机。”
朱棣微微頷首,对塞哈智下令:“在詔狱为江侍郎安排一间雅室。即日起,他便在詔狱继续听讲。”
江道才面色惨白,扑通跪地:“陛下,臣有罪......”
朱棣冷声道:“命你求学,非取你性命。但朕再予你十二日期限,若仍学无所成,便不必出来了。”
“陛下......”
朱瞻基当即肃声喝道:“江道才!还不领旨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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