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回去?回哪去? 我爸让我叫叔叔,他却叫我宝宝
千里之外的北城,季家客厅。吴美玲一边心不在焉地叠衣服,一边和季向东聊天。
“老季,我这两天右边眼皮老是跳,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踏实。”
季向东看著电视,头也不抬:“嗨,你就是想多了,肯定是最近没休息好。眼皮跳那些都是封建迷信。”
“不是,我总觉得跟夏夏有关。她一个人跑那么远,深城那地方多繁华啊,诱惑也多。我是怕……”
季向东这才转过头:“怕啥?怕她不好好学习?”
吴美玲凑近一点:“我是怕……怕她谈恋爱!南大那么多优秀的男孩子,咱们夏夏长得又好,性格也招人喜欢。而她从小到大被保护太好了,我怕她被骗了还帮人家数钱。”
季向东笑了,觉得老婆杞人忧天:“你呀,真是瞎操心!女儿是被我们保护的好,但哪有你说的那么天真?”
“再说,他们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也没什么城府,真有什么坏心思,咱闺女还是能看出来的。”
“可我还是担心。万一…”吴美玲想了想,还是把最深的担忧说了出来:“万一她懵懵懂懂的,跟男孩子发生了关係,再搞出事情来,可怎么办啊!”
季向东皱皱眉,语气认真了些:“越说越离谱了!咱闺女是那种隨便的人吗?再说了,”他语气瞬间放鬆,充满了绝对的信任。
“你忘了还有砚钦在呢!他办事最稳妥不过。有他替咱们看著,不会有事。他肯定会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小男生都替夏夏挡在外头。”
吴美玲眉头还是没舒展:“砚钦是可靠,可他一个大男人,工作又那么忙,哪能时时刻刻盯著小姑娘的感情问题?我还是不放心。”
季向东为了安抚妻子:“行行行,看你这心神不寧的样儿。我明天就给砚钦再打个电话,叮嘱他多费心,帮咱们盯紧点,但凡有风吹草动,立刻匯报!这样总行了吧?”
吴美玲这才稍稍安心:“嗯,你可得好好说。让砚钦多上点心,咱们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
她揉了揉乱跳的眼皮,小声嘀咕:“等夏夏一年交换结束,赶紧叫她回来。毕业就考公,你到时候找找关係。再给她找个体制內、知根知底的小伙子,安安稳稳的,比什么都强。”
深城悦榕苑,季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著,眼前全是江砚钦腹部那片扭曲的、深色的疤痕。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慄感掠过全身。“那该有多疼啊……” 这个念头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原来爸爸说的『很重的伤』是这个样子的。这根本不是电视剧里那种帅气的英雄勋章,这是差点被撕开、被摧毁的痕跡。
他曾经离死亡很近。
到了后半夜,季夏才睡著,睡得並不踏实,迷迷糊糊的做著梦。
梦里的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像是废弃仓库或丛林边境的地方。周围光线昏暗,阴影幢幢。
她听到沉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呻吟,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男人倒在地上。她看不清他的脸,但知道是江砚钦。
他的腹部一片模糊的暗红色,鲜血不断涌出,是正在发生的、活生生的撕裂。
他嘴唇翕动,发出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声音:“冷……好疼……”
梦中的季夏感到心臟被揪紧,一种巨大的心疼和恐惧淹没了她。她不由自主地想上前,想帮他按住伤口。
就在这时,他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抬起头。虽然面容依旧模糊,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她。
他用一种沙哑得几乎破碎、却又带著奇异执念的气声呼唤:
“季夏……”
一瞬的停顿,他的呼吸更加急促:
“……季夏……別走……”
梦中的她彻底慌了,眼泪不知何时流了下来。她蹲下身,想碰他又不敢,只能带著哭腔哽咽地回答:
“我…我不走!江叔叔…我不走。”
话音落下的瞬间,季夏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臟疯狂地擂著胸腔,额头上是一片冰凉的冷汗。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隱约透进的晨光。
梦里的画面清晰得可怕。
她一把捂住发烫的脸,绝望地呻吟了一声,把自己重新摔回枕头里,用被子紧紧裹住了头。
季夏,你都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然后一种心疼又漫上来,江叔叔……,他到底为什么伤那么重?当时是不是比她梦里的情况更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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