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乖宝宝 我爸让我叫叔叔,他却叫我宝宝
灯光下,女孩的脸颊緋红,长睫轻轻的颤,微微肿起的唇瓣泛著水光,一副任他採擷的模样,江砚钦喉结一紧,竟有些按耐不住。
意乱情迷中,季夏感觉身体一轻,被他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客厅,一起陷入柔软的沙发里。
季夏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像浸了水的糖,一点点融化。
亲了很久,直到他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喘。
他撑起身子,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红肿的唇,声音因克制而愈发沙哑: “宝宝,我去冲个澡。”
说完,他几乎是立刻起身,大步走向浴室,背影带著一种近乎逃离的决绝。
“砰”的轻微关门声传来,季夏才像骤然回魂,猛地从迷离中惊醒。
北城的冬天,室外很冷,室內却都烧著地暖,二十几度跟夏天没什么区別。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被拉开,氤氳的水汽瀰漫出来。
江砚钦走了出来,发梢还滴著水,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柔软的布料稍稍柔和了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却依旧掩不住骨子里的掌控感。
他没有立刻回到沙发,而是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沙发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一股清冽的带著水汽的沐浴露味道瞬间將季夏包裹。
他没有急於触碰,只是將水杯递到她唇边,声音比刚才舒缓了些,“喝点水。”
季夏就著他的手,小口啜饮。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稍稍抚平了些许躁动。
放下水杯,江砚钦的手臂才自然而然地环了过来,掌心贴在她腰侧,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比地暖更灼人。
“半个月没见,”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额发,“我的夏夏,都做了什么?”
季夏靠在他坚实的胸膛,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这种亲昵的姿势让她有些无措。
她还没习惯做別人的女朋友,做他的女朋友。
“嗯……”她轻声应著,像匯报功课一样老实,“大部分时间在看考公的资料,题目有点难。”
“还有呢?”
“还有……就是偶尔去做做兼职,帮一个朋友姐姐的忙,她开了一个工作室。”
江砚钦静静地听著,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辛苦我们夏夏了。”他先是肯定,隨即话锋微转,“不过,兼职?缺钱了怎么不跟我说?”
他语调平稳,季夏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从他怀里抬起头,急著辩解:“没有!我钱够花的!”
他源源不断的转帐,她一分钱都没动。
江砚钦垂眸,將她这副急於划清界限的模样尽收眼底。
小姑娘还是把他当外人。
怎么办呢?谁让他喜欢,非她不可。
他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给她。指尖穿过她柔软的髮丝,將她的脑袋重新按回自己胸前。
“好。”
他妥协了,声音里带著一丝拿她没办法的宠溺。
“那以后没钱了,记得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