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她对他做了些什么? 我爸让我叫叔叔,他却叫我宝宝
李扬立在门口,像一尊沉默的雕像,没敢进。
孟为东废了一只手,哭爹喊娘地求饶,翻来覆去还是那句话:这药就是为了助兴的,根本没解药。
“李哥……李哥我错了!我真不知道那姑娘是您罩著的人……”
到最后,李扬的脚尖已经碾上了他裤襠,孟为东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吐出来的话依旧没变,没有解药。
无法,李扬只能一个电话叫陈医生立即赶来帝豪顶楼。
可人到了,他却没敢抬手敲门。
他为撬开孟为东的嘴用了不少时间,老板没问过只言片语。后来他战战兢兢拨去的那个电话,也始终无人接听。
门內静得可怕。
这种情况下,呃……
李扬喉结滑动了一下,只想到一种可能性。
这个时候进去打扰老板,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比孟为东下场更惨。
最终,他和陈医生两人像两尊门神,一左一右立在门口,不敢敲门,更不敢离开。
房內,江砚钦刚替季夏换好乾爽的睡衣,便拨通电话。
对著那头的李扬吐出两个字:“进来。”
门外的李扬如蒙大赦,又如赴刑场。
他推开门,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家老板喉结上那个曖昧又狰狞的齿痕,以及衬衫下隱约透出的抓痕。
李扬瞬间头皮发麻,死死低下头,不敢再看第二眼。
老板这是经歷了什么?一场比真刀真枪更惨烈的战爭吗?
陈医生顶著低压快速检查完毕,结论依旧是:这药来自境外,研製的人压根就没想过解药。
“江总,季小姐中的是复合药剂,代谢需要时间,过程会非常痛苦。目前没有特效解毒剂,强行镇静副作用很大。”
他顿了顿,作为一名见多识广的私人医生,他谨慎地补充:
“理论上,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通过亲密行为加速代谢。”
意思很清晰,想让季小姐舒服些,只有江总您自己充当解药。
江砚钦沉默了两秒,开口:“李扬,送陈医生出去。准备冰袋和温水。”
门被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季夏难耐的喘息声。
江砚钦走到床边,沉默地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串冗长的,来自京市的號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声:“砚钦啊,你小子,难得还记得你队长。”
江砚钦的目光落在季夏因难受而蜷缩的身影上,直入主题:
“队长,有个事要您帮忙。”
“跟你队长用不著那些虚的,什么事?说。”
“没什么大事。只是我家小孩,在深城受了点委屈。”
江砚钦將重点部分简单说明,那边立马有了回应。
“知道了。孩子没事吧?”
“受了惊嚇。”江砚钦淡淡道。
“嗯,你照顾好孩子。”对方顿了顿,“这种乌烟瘴气的东西,早该清一清了。”
通话结束。
江砚钦收起手机。他走到床边,拧乾毛巾,开始耐心细致地为季夏擦拭额角的汗。
一整夜,他都守在季夏身边。
到了下半夜,小姑娘不知是太累了,还是药效减轻,终於睡著了。
室內很安静,仿佛风波已过。
然而整个深城的地下世界却迎来了一个不眠之夜。无数场所被突击检查,许多人莫名其妙地被带走。
一场有针对性的执法,在夜色中无声却又猛烈地展开。
第二日一早。
季夏是在一阵极度的虚弱和口乾舌燥中醒来的。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身体泛著酸软。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奢华的天花板吊灯。
记忆像是断了片,最后的印象停留在酒会上那杯该死的酒,和隨之而来的天旋地转。
“醒了?”
低沉熟悉的声音从传来,是江砚钦。
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著,露出线条利落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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