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不许光脚 我爸让我叫叔叔,他却叫我宝宝
黑色迈巴赫行驶在回悦蓉苑的路上。
车內,江砚钦握著方向盘,骨相优越的侧脸隱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
“发生关係是感情的一部分,无关其他。”
“总不能因为谈过恋爱,就把对方绑死吧?”
他极轻地嗤笑了一声。
思绪飘回北城。那日,他步步紧逼,诱哄小姑娘点头。他用尽了毕生偽装,说著自己根本不信的鬼话:
“现在二十岁的小姑娘,谈恋爱之前都要先確保一定能结婚生子、白头偕老?”
“谁规定谈恋爱就一定要有结果?”
“我们试试,嗯?”
试试?
他从一开始就只想把她占为己有,他早就陷进去了,非她不可。
早到她高一那年。
他受伤后心理最阴暗的时期,那天晚上,她就那样闯进来。明明怕的要死,却还是小心翼翼將一盒巧克力放在他面前。
后来在他最阴鬱的黑暗里,那巧克力曾在他的唇齿间融化过,味道甜腻,並不好吃,却奇异的抚平了他心里那头嗜血的凶兽。
从那一刻起,他其实就已经陷进去了。
万劫不復。
江砚钦回到悦榕苑时,季夏还盘腿坐在地毯上,和梟头对著头。显然,连这条曾与他並肩作战桀驁难驯的犬,都已彻底被她俘获。
听到开门声,小姑娘转过头,看到是他,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明朗的笑。
“江叔叔,你回来了!”她急於分享,眼睛亮晶晶的,“梟好聪明,您看这个金属解密盒,它现在已经玩得很好了.....”
话音未落,男人却已经径直上前,甚至连鞋都没有换,带著一身未散的夜寒,俯身便將小姑娘打横抱起。
他这是要抱她去主臥,他的房间。
去他的房间干什么?
目的不言而喻。
季夏脸颊瞬间烧透,手抵著他坚实的胸膛,小声抗议:“江叔叔,您还没洗澡。”
她只是胡乱找的藉口,听起来却像邀请。
江砚钦垂眸,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嗯,一起洗。”
*
风暴过后,江砚钦將微微颤抖的小姑娘紧紧搂在怀里。他的吻变得无比轻柔,珍重地落在她的发顶、额头、鼻尖。
“江叔叔…..”季夏累极了,声音带著浓浓的睡意,小声嘟囔。
“我想回自己房间睡。”
她更习惯睡自己房间,一个人睡。
江砚钦手臂收紧,將人更牢地圈住。他低下头,在小姑娘耳尖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咬了下,低声说:
“好。”
他顿了顿,感受著怀里人的满意,才慢条斯理地补充完:
“江叔叔陪夏夏一起去你房间睡。”
季夏以为自己听错,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江砚钦用指腹摩挲著小姑娘泛红的眼尾。
“夏夏不是说没力气了吗?还是说....夏夏故意骗江叔叔的?我们....."
“不要了!”
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最终,只认命般把脸埋进他怀里。
算了。
好睏。
过度疲惫,她几乎是在几秒之內,就抓著他的衣襟,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听著怀中人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 江砚钦心底的烦躁,终於渐渐平息。
他低下头,极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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