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欣欣、珊珊还是嘉嘉? 我爸让我叫叔叔,他却叫我宝宝
“夏夏,你开车送你爸回去。我送江总。”说著就很自然地朝江砚钦走去。
“小舅舅!”季夏早已站起身,但眼神还是不自觉地瞟向面前安静坐著、目光却一直依赖地黏在她身上的男人。
吴寂南脚步一顿,看她,带著严肃。
季夏脸上微热,赶紧找补。
“小舅舅~你最好了!我爸那么沉,我哪里弄得动他嘛。你帮帮我,送我爸回去,求求你啦!”
吴寂南眉头蹙起:“我帮你送上车总行了吧?”
“不行!”季夏耍赖,“我爸喝成这样,上车下车多麻烦,万一吐车里怎么办?小舅舅~好人做到底嘛!”
吴寂南看著她这明目张胆胳膊肘往外拐的样子,轻哼了一声。
他將完全喝醉的季向东架起来,临走前送给季夏一个“你自己看著办”的眼神。
送走小舅舅和爸爸,季夏鬆了口气,转身回到包间,走到江砚钦身边,又是好气又是心疼。
“能走吗?”她轻声问。
江砚钦看著她,格外听话地点头,声音因醉意而显得有点软:“能。”
他撑著桌子站起来,只是起身时,身体还是晃了一下。季夏赶紧上前用自己的肩膀撑住他高大的身躯。
“慢点!”她小声埋怨,搀扶住他结实的臂弯,“以后不准再喝这么多酒。”
他没有回答,只是顺势將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將大半重量安心地交付给她。
*
第二天清晨,季向东在熟悉的头痛欲裂中醒来。
他揉著太阳穴走出臥室,早就等在客厅的吴美玲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是藏不住的焦急。
“老季,你可算醒了!怎么样?昨晚你跟砚钦谈得怎么样?他怎么说?是不是答应以后会跟夏夏保持距离了?”
季向东被妻子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有点懵,宿醉让他的大脑像一团浆糊。
“什么保持距离?”他茫然地在沙发上坐下。
吴美玲:“还能是什么!就是让他疏远夏夏啊!你昨晚不是去找他谈这事的吗?你喝断片了?!”
季向东用力揉了揉额角,破碎的记忆画面开始闪回——老酒馆、空酒瓶、对面江砚钦沉静的脸……
“哦……对,我是去找砚钦喝酒了。”他喃喃道。隨即,一个清晰无比、如同惊雷般的记忆猛地劈中了他!
他猛地抓住吴美玲的手,眼睛瞪得老大,因为激动,声音都在发颤:
“美玲!我想起来了!砚钦他的伤好了!全好了!”
“什么伤?”吴美玲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当年在西南受的重伤!伤到根本的那个!”季向东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亲口跟我说的,他现在是个完整的男人了!彻彻底底的好了!”
“真的?!”吴美玲也震惊,一时也忘了女儿的事,“这真是奇蹟啊!太好了。”
她双手合十,简直要喜极而泣。
“是啊!奇蹟!”季向东重重一拍大腿,“而且你知道他是怎么好的吗?”
他不等妻子回答,便揭晓答案:
“是为了一个姑娘!”
季向东把事情经过跟吴美玲说了一遍。
吴美玲听得很是感慨,“没想到,砚钦还是个情种!”
她脸上的愁云瞬间一扫而空,笑得合不拢嘴。
“这下可彻底放心了!砚钦都有了自己喜欢的姑娘,那夏夏那点小心思肯定就被扼杀了。双喜临门!”
她心头的巨石瞬间落地,整个人都轻鬆了起来。
“是啊,这下没问题了。”季向东也乐呵呵地点头,端起妻子递过来的醒酒茶喝了一大口。
然而,喝著喝著,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总觉得,昨晚的记忆里,好像还有一个更关键的信息,就在嘴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隱约记得,砚钦最后好像说了那个姑娘的名字……
叫什么来著?
好像……是……
……夏夏?
这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季向东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热水差点洒出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在心里立刻狠狠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肯定是昨晚我满脑子都想著夏夏的事,自己听岔了,把別的名字记混了!
砚钦说的肯定是“欣欣”、“珊珊”、“嘉嘉”、静静?
对,一定是这样!
他成功说服了自己,把那点诡异的违和感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