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室外拍摄计划初步突破 东京,怪谈租客们总想攻略我
问你一个问题。
假如说,你正在酒吧打工,虽然没做坏事但也没干什么好事,中途突然接到亲友的电话,你会有什么感受。
而且那位亲友的姓名叫做山村贞子——並且还是货真价实的那位,你心中又会有什么感想?
浅野司很难阐明心底的复杂情绪,虽然自己没在做什么对不起贞子小姐的事,不怕被她查岗,但被女鬼打电话还是太过刺激了些。
考虑到包厢客人的“人身安全”,浅野司当机立断地放下手机,饱含歉意地轻声道:
“突然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处理,请客人们稍等我一会儿。”
语罢,浅野司急匆匆地关上包厢大门,退回到了走廊中。
可是,包厢中的“人数”,却未因浅野司的离开而减少。
白衣的山村贞子佇立在门口处,垂落在地的乌髮不断渗出浑浊的污水,漠然俯视著在场的所有人。
四谷见子的好友终於明白,她究竟在害怕著什么。
可惜为时已晚。
世界最后残余的遮羞布被撕扯成碎片,大门吱嘎著缓缓闔上,將所有惊恐的尖叫声尽数封闭在內。
【午夜凶铃】降临了。
……
“莫西莫西,贞子小姐?”
另一边,缩在走廊尽头杂物间的浅野司,將手机凑近耳旁,小心谨慎地接通了山村贞子的电话。
手机里没有回话,却有一只白皙小手穿透玻璃屏幕,气鼓鼓地揪住浅野司的耳垂。
嘶。
好凉,好疼!
紧接著,一张熟悉的白色涂鸦板挣扎著从手机屏幕中挤了出来,几乎要拍在浅野司脸上,上书:
“不要隨便跑到危险的地方来。”
危险的地方?
这里?
回想起楼下那群如饥似渴,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女人,浅野司琢磨起客人提出的“一夜十万日円”的暖床申请,对於小浅野司而言究竟算不算得上“危险”。
嗯,怎么看都应该是自己占便宜得更多。
毕竟苍井夫人她们保养得的確相当到位……
嘖,难道说遇见“生化宝贝”了?
东京的性病患者比例確实高得嚇人。
但浅野司不会愚蠢地反问正在气头上的贞子小姐,说出“这里怎么会存在危险”等废话,男人只是轻轻握紧贞子冰凉的素手,柔声道:
“这样的话,对於贞子小姐的及时救助,我真是感激不尽呢。”
一边说著,浅野司变戏法般地从员工服口袋中取出一包和果子,塞进贞子的手里。
“这个,算作我感激的回礼。”
浅野司总是隨身备著一小袋和果子,它自然是为山村贞子准备的,但也时常被他当作小礼品附赠给顾客。
常言道,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浅野司时刻都做好著投餵山村贞子的准备。
贞子的冰凉小手轻轻一颤,象徵性地反抗了一下,便假装犹豫的被浅野司握在手心里。
虽然房东先生笨笨的,又很好色,明明说好为自己拍摄录像带,却总夹杂著自己的小主意,一门心思地想把自己从井里拐出去做坏事……
但他特意给自己留有和果子欸。
天生特殊的山村贞子自小生活在伊豆大岛的实验室里,除开她那位疯魔的实验员父亲外,几乎没有与正常男性发生过接触。
父亲只会往自己身上插入奇怪的玻璃试管,母亲总是神色恐惧地缩在角落中,疯疯癲癲地嘀咕著贞子听不懂的胡话。
她的人生从未被温柔以待过,童年被父亲研究殴打,来到东京后被眾人孤立欺凌,直至最后被杀害肢解,投入深不见底的枯井。
没有人会如此善意地握紧她的手,这样近距离,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温暖接触,从未体验过的毫无保留的温柔,溢散出满满的安全感,几近將她整个人都包裹。
过去,父亲时常惩罚她不许吃饭,饿急的时候,她曾在实验室的垃圾桶里翻找剩余的饭菜残渣,以此果腹。
有一天,实验室的员工过生日,便带了一盒亲手做的和果子来分享,贞子躲藏在禁闭室的玻璃后,眼巴巴地望著眾人分食甜品。
眾人回家后,她从垃圾桶里刨出了吃剩的和果子,囫圇吞枣地咽下,记住了那股掺著泥沙的微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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