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射人先射马 百年洪业大岭北是我的家乡
总督的韃靼骑兵搭上重箭,双指扣弦,突击到逃窜的“手足兄弟”七步之距,弓如满月,巨大的铲形箭头破空射出,冲断了肢体击碎了头颅把整个人钉在了地上。
弓骑兵侧后又突出枪骑兵的锥形攻击,身披双层全身扎甲的韃靼骑士双手舞枪,將溃逃的轻骑分割成散碎的团块,这些壮汉挥动长刃骑枪,將只有木甲铁片护身的“手足兄弟”拖割下马来。
后续衝击的轻甲骑兵纷纷挥起马刀,旋起流星锤,砍杀被分割包围的“挚爱亲朋”。
“嘟呜嘟呜……”金都山下的韃靼军营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號角声,奴隶们搬开各个“门”前的拒马鹿角,青羊,氏氐,卫氐三部精锐涌泻而出,六千重骑兵排成墙形阵列,向总督的军营压来。遮天蔽日的重骑宛如一道漆黑的巨墙分隔天日,刺眼的冰雪黯淡无光,金都山骇得失了顏色。
总督的韃靼骑兵不紧不慢地下马,抽出小刀割取死人耳朵,甩出套索鉤人住半死不活的俘虏。几声呼哨,上马向总督的军营飞奔。
“赏!赏!赏!”这些雀跃的韃靼人环绕著总督的帐篷,纷纷掷下血淋淋的左耳,人头和半死不活的俘虏。总督的侍从毫不客气,一车车的金饼银条,狼皮狐裘,珍珠绢帛向这些欢腾的韃靼人猛掷。
看著这秋风扫落叶的“抢掠”,刘成栋总督苦笑著拍了拍目瞪口呆的冯遇吉爵士。“老兄,这些活狼可把我吃空了,幸好他们不用每个月领餉。”
如松男爵仔细地给一支簧轮手枪装填弹药,填上弹塞压紧,为枪上好发条,上马慢慢踏出营地。他身后是六百个黑甲骑士和他们骑马披甲的侍从。一半人带著簧轮枪和骑枪,另一半马背上绑著双手大斧,提著三管手炮,別著钉头锤和长剑,背著百磅强弓和四稜锥破甲重箭,这些令人望而生畏的骑士立在了煫发枪团的左翼。
右翼则由赵世襄將军统帅,这个老成狡猾的將领带著他的小儿子,外號丹桂的少爷。他的部下纷纷检查簧轮枪和三管手炮的弹药。塔斯汀爵士在和万寿和傅齐全的帮助下套上丝绸內衬,长链甲衫和那身华丽的板甲,让队伍中的几个领主都为之侧目。
塔斯汀爵士把那把华贵的长剑甩给和万寿,掛上苹果木骑枪,別上厚刃战斧。鱼梁披著扎甲和布面铁甲,提起长柄大刀贴身保护爵士。
令人惊异的是另一个侍从,玉儿的爱慕者,阿格大姐的新宠,摔断腿的长弓手,韃靼人伯顏最严厉的父亲,被称作“獾”的勇士。
在被阿格大姐逼降后,爵士,玉儿,撅先生一起劝降他,许诺他无法拒绝的条件,诱他踩进不可逃脱的罗网。
獾松松披著一身布面甲,背著一把巨大的黑漆筋角长弓,那是军营中唯一一把一百三十五磅的大弓,和二十支粗大如短矛的鹰羽长箭。
“推进!”战鼓隆隆擂响,鼓手號手奏起《查理皇帝万岁》,煫发枪手喊起號令,慢步踏向前方。
韃靼骑兵抓一把裹著棕糖的浅红草茎塞进嘴里咀嚼,眼神逐渐亢奋。前排的穿上了上一战抢得的盔甲,端起三管手炮。后排放平长枪大刀,取下弓箭。
“停!”黑旗连顿三下。四个煫发枪连一字排开,举枪瞄准。气喘吁吁的炮手抱著药筒,推炮上阵,填补了步兵间的空隙。
韃靼人阵营里传来號角声声啸叫,爆发出海浪一样“蒙戈气力里!天海汗气力里!乌金汗气力里!”的回涛。这些披著双层甲,全身包得只剩眼睛的骑兵敲击兵器,大声呼啸。
“金都!金都!”
“南下!南下!”
“回家!回家!”
韃靼骑兵爆发出哭声一样的战吼。
“举枪。瞄准。”老神父从容地命令。士兵们抵肩瞄准,枪管穿过肩头的空隙层层叠叠突出,炮兵把攥得温热的熟铁药筒插进炮膛,战马焦燥地刨著雪泥,獾伸了个懒腰,摘下那把巨大的弓。
他们的背后,长矛手和弓箭手列阵完毕,韃靼骑兵摩拳擦掌,腰包鼓鼓囊囊,歪歪斜斜的民夫拄著长矛守著他们的帐篷。
距离战场一千步的土岗上,总督的炮兵布置好了阵地,四尊青铜炮沉默注视著战场中央,炮手和装填手隱蔽在木柵巨盾之后,弹药安置在临时堆起的土墙下。
炮兵指挥官夏尚德用一组表杆测距,再依次在炮口中插进炮口规测角度。
“加一刻。”他吩咐。
炮兵们沉默地在炮尾打进一块块木楔,炮口下压了大约十五度。
亦喇温透过望远镜盯著那支忙碌的炮兵。“勃烈阿答,你的炮能不能打掉他们?”
“太远,炮够不著。”勃烈沉著脸接过望远镜,“试试打那些排队的兵,他们才是大祸害。”奇特的傢伙並没有长著一张扁平的脸,反而像是帝国东南部的人。
“我去准备炮和骑兵,你让方阵预备。”勃烈抬起一根木架,钻进了矿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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