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日记 我们异端是这样的
“珍妮生前是一位强大的超凡者,她以非凡的意志铸造了两座王座——象徵秩序的王座,与象徵最初的王座。”
“可惜,两种截然不同的王座未能挽留她逐渐崩坏的理智,她依然不可避免的走向了失控。”
“按照规定,我们在她身上进行了许多的实验,试图引导她转化为可用的神遗物。”
“关於超凡力量的研究从来都是反常理的,没有任何的逻辑可言,只能不断试错。”
“然而,所有尝试的均以失败告终,或许是她作为人类的意识始终没有彻底泯灭,又或许是两种权柄的力量发生了衝突,彼此影响。”
“最后迫不得已,我们只好选择下策——將她杀死,在漫长的时间里,等到她体內的超凡力量自然析出。”
“考虑到超凡者死后析出超凡特性需要的时间,与其意识的存在感呈正比例,我们决定用最痛苦的方式赐予她死亡。”
“只可惜,即便肉体经过了多重的刺激,她的意识表现也並不强烈。”
“她死后,被安置於1725號墓坑。那是个长满白鳶尾和夕雾草的地方,四季都有花香。医院的研究员们私下都说,她迟早会成为一件卓越的神遗物。”
“但我们又失败了……她体內的超凡力量发生了无法解释的畸变,审判天主与起源之神的权柄彼此纠缠、污染,演化成某种难以名状的诡异存在,並演变成了医院的第六条规定。”
“光是摸索出这条规定,我们就损耗了整整三十四条人命。”
“今年是她死后的第十七年。十七年来,每个礼拜日我都会去看她,亲手为她更换防腐液。岁月在我脸上刻满皱纹,她的容顏却永远凝固在死去的那一天,美丽,冰冷,如同月光下的瓷偶。”
“医院向来不喜欢铸造了王座的超凡者,他们的超凡力量很被难掌握,尤其是铸造多个王座的超凡者,往往无法回收,这对净言之堂来说,是巨大的损失。”
“每一个超凡者,都应该由净言之堂管理和使用,哪怕是死去的。”
江望野在病床上咀嚼著回忆。
他已经知道,这篇日记的作者是博爱医院的院长,那个名叫怀特曼的地中海男人。
死在博爱医院的超凡者並没有得到安息,墓地里放著的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棺材,而是灌满福马林与防腐剂的透明培养舱。
死去的超凡者被圈养著,保持著肉体的鲜活,以此维繫他们身上残留的超凡力量。
整个博爱医院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停尸房,病人都是尸体,医生们研究著如何將病人体內的超凡力量提取出来,並加以利用。
江望野一边回忆著奥拉夫给他的档案,一边思考著。
原来一些超凡者死后,竟然能通过某些手段,被转化为神遗物,像是將活人炼製成武器。
而从怀特曼日记里的信息可以看出,铸就王座的超凡者,是不合格的材料。
这让江望野不寒而慄。
净言之堂选择隱瞒王座真相,是否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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