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奴才心疼主子啊 灭清
杨丰从昏迷中醒来。
“老爷,抓到一个犯海禁的奸人,另有其所乘之船,因模样怪异,材质非铁非木,小的未敢擅自捣毁,如今尚且繫於嵐山头,等候老爷处置。”
一个声音在他旁边响起。
他茫然睁开眼,一个金钱鼠尾的脑袋出现在面前。
“既然是犯海禁,那就拖出去斩了,至於那船,速速焚毁,圣旨片帆不得下海,违者格杀勿论,但有私藏船只木筏也是死罪。”
紧接著另一个声音响起。
杨丰缓缓转头,看著前面一张桌子,那桌子后面一个站著个殭尸装,正拱手对著屋顶做行礼状。
“大老爷,草民世代以捕鱼为业,如今不能下海,全家都要饿死了。”
“老爷开恩啊。”
……
然后是一片哭声。
杨丰又缓缓转头向后,他这才发现这房子后面其实敞开的,两边各有一排柵栏,而柵栏外面的大院里跪满了金钱鼠尾,除了前面几个身上衣服还完整些,其他全都是衣衫襤褸甚至乾脆就是破麻袋片,一个个瘦的皮包骨头,状如骷髏,看著就像电影里从集中营捞出来的,甚至还不如后者呢,毕竟后者至少有身完整的衣服。
“混帐,是皇上圣旨,朝廷法度大,还是尔等刁民的命大?本官今日就告诉尔等,咱们这山东还是皇上开恩,只是不准下海,不准在海岛,南边那些省,沿海连人都不准留,一律內迁三十甚至五十里,尔等怕饿死,朝廷大兵杀过来是如何,尔等才十来年就忘了?那饿死何如砍死?刁民!先將这狗东西双腿打断,扔在外面晒两天,让这些刁民也好好看看,两天后再斩首示眾。”
那殭尸装威风十足的说完,重新坐下,然后从前面签筒拿出两根红签,隨手扔了过来。
金钱鼠尾赶紧膝行上前捡起一根,旁边原本站著的同样金钱鼠尾跟著跪下捡起另一根。
实际上两旁还有好几个金钱鼠尾。
都穿著號衣,手里还拄著圆柄前平的板子。
那金钱鼠尾这才发现杨丰已经醒了,不过他也没怎么在意,毕竟杨丰还瘫在地上,一看就是毫无反抗能力,他和同伴一人抓住杨丰一个脚脖子,直接拖到一个长凳旁,把双脚放上去,那同伴拿过號衣递给他的板子,双手高举过头顶,深吸一口气,很有气势的大喝一声,那板子带著风声瞬间砸在杨丰膝盖……
“啊……”
杨丰本能的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就在同时,那板子就像打在弹簧上,骤然向上反弹,瞬间正中那金钱鼠尾脑门。
然后他就直挺挺的向后倒下了。
四周一片寂静。
就连那殭尸装都傻了,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杨丰。
杨丰也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双腿,他本能的伸手,然后似乎听到啪的一声好像有东西断了,但肯定不是他双腿,他右手敲了敲右腿膝盖,把右腿从凳子上挪下来,左手带著抖落的铁链,再敲了敲左腿膝盖,紧接著很好奇的站起,然后活动著双腿,甚至做了个高抬腿……
“我就说嘛,你们肯定是演戏的。”
他笑著说道。
紧接著他抄起那板子掂量一下。
“做的还挺真。”
他说。
他看了看一旁哆嗦著的金钱鼠尾。
“嚇我一跳!”
他笑著说。
说著他手中板子抽过去。
那板子瞬间落在金钱鼠尾的右腿上。
伴隨后者惨叫著倒下,那腿就像根枯枝般诡异的折断,甚至里面断裂的骨头都刺出……
沉寂。
依然是诡异的沉寂。
杨丰目光深沉的看著那骨头茬子,然后缓缓转过头,看著笑的跟哭一样的殭尸装。
“所以,你们不是在演戏,所以,刚才你真想让他们打断我的腿,甚至还想把我斩首示眾?”
他很认真的说。
殭尸装双腿一软瞬间从椅子上滑落,然后试图爬起,但却因为腿软直接就跪下了。
“拿,拿下,拿下!”
他双手扶著桌子,跪在那里哆嗦著,还在向其他穿號衣的喊道。
號衣们面面相覷,毫不犹豫地一鬨而散,很显然在殭尸装和自己的小命间做出了正確选择。
“狗东西。”
殭尸装欲哭无泪的骂著。
他面前的杨丰右手拿著那板子,在左手上轻轻拍著,感受著硬木的手感。
刚才他的確是大意了,不过关键他刚从昏迷中醒来,脑子的確也不是很清醒,这时候才终於確认这真不是在演戏,毕竟外面那些皮包骨头的群演真没法找齐,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他就是穿越到清朝了,在他乘坐著救生艇,在海上漂了快一个月,淡水耗尽食物也吃完陷入昏迷后,再醒来居然已经到清朝了,他依稀记得自己昏迷前,的確看到了海岸。
所以他是漂到岸边然后被当做犯海禁的抓到这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