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一条狗的回家路 灭清
“你干啥了?”
徐二茫然的问。
建奴崩溃的看著他。
徐二摸了摸自己脖子,他里面是戴著兜帽的,所以脖子上是凯夫拉布,这东西虽然能不能挡住劈砍不好说,但这样的划过是肯定划不开的。
建奴咆哮著双手举战刀凌空斩落。
徐二很笨拙的后退,胸前钢板摇晃,战刀在上面划出一道火星,他慌乱的单手拖著长柄斧同时右手摸索,突然摸到了一个东西,想也不想的拔出,顺手砸在了建奴的胳膊上,后者痛苦的哼了一声,一只手立刻鬆开,胳膊垂下。徐二看著自己手中的羊角锤,赶紧朝建奴扔过去,后者反应依然很快,侧头躲过,但徐二已经双手抓起长柄斧劈落。
建奴单手战刀迎上。
估计他是看这斧柄也不粗,想直接斩断。
他的確成功的斩上,也砍进了橡胶层,但却被里面的钢筋挡住了,淬火后钢筋的硬度,让他的战刀同样拖出一溜火星。
徐二的长柄斧同时被盪开。
但这时候已经適应战斗的他顺势转身,以最快速度转了一圈,长柄斧带著破空声横扫,在建奴战刀格挡的瞬间,就像上次一样,斧柄前端甩在建奴肋下,虽然是平拍的,但那衝击依然让后者惨叫一声,整个人仿佛心臟病发作一样软倒在地上,很显然斧头撞击让他的心臟遭受重击,徐二很乾脆的再次举起了他的长柄斧,在那建奴惊恐的求饶中,斧头再次落下。
“玛的,终於劈正了。”
他长出一口气,看著已经劈进建奴脑袋的斧头。
而此时绵延十几里的战场上,全都是这样笨拙但勇猛的士兵,在追杀著已经溃散的清军。
他们的確不会打仗。
但经歷一场真正的战斗后,终究还是会学会的。
说到底他们作为士兵,终究还是要走出城墙的保护,开始收復他们脚下被异族侵占的土地。
在烈火与浓烟中,一辆辆手推的炮车向前,跟隨著冷兵器的士兵,遇上敌人就以钢管炮狂轰,轰散敌人后,冷兵器的士兵向前,完成对残敌的清扫,当他们手中的长矛刺穿敌人的身体,他们手中的斧头劈开建奴的头颅后,他们也就成为了真正的士兵,虽然他们也有伤亡,但现实就是这样,这是战爭,在战爭中淘汰弱者,让真正的士兵脱颖而出。
天空中他们的大都督依然坐在吊篮里,被无人机带著,在不断向著脚下还没变成火海的清军军营投下山寨版铝热剂燃烧弹。
直到所有清军的军营都变成火海。
“这个妖孽!”
汾水大营外的官道上,溃逃的清军中,祖泽溥看著天空中这个恶魔,满腔悲愤。
话说一个时辰前,他还从没考虑过自己的三万大军会崩溃。
虽然他这段时间被杨丰折腾的身心俱疲,但他也明白,后者也就只有袭扰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和他正面交战。
这个妖孽用他那狡计百出,花样无数的奇技淫巧,还有妖法,的確能让我大清王师疲於奔命,但手下终究只是一群乌合之眾,一旦离开城墙保护,当然也包括那些刀片铁丝阵保护,真正对上大清的百战老兵,完全就是被屠戮。別说八旗精锐,就是那些绿旗军,也一样按著这些草寇暴打,事实上隨著入关后八旗逐渐衣食无忧,绿旗军和八旗战斗力差距越来越小,要不然怎么连大炮都不准他们使用呢。
绿旗军也是百战老兵。
这些百战老兵只要正经摆开阵势交战,就会轻易碾死这些草寇。
然而……
他真没想到百战老兵会被草寇们追著打啊。
此刻可以说漫山遍野的喊杀声中,我大清的百战老兵们正在像被猛兽追赶的羊群般,慌不择路的同样漫山遍野跑著,他甚至可以看到那些被追上的大清百战老兵,被那些穿著奇形怪状的草寇狂殴,还有跪下向草寇求饶的,虽然紧接著还是被砍死了。
“主子,赶紧走吧,那妖魔眼看著向这边飞了。”
他身旁家丁催促著。
的確,那妖魔正在向这边飞来。
祖泽溥心中一慌,赶紧催马向前,但就在此时,一群正红旗满洲的溃兵跑过来。
“快,保护主子,那妖魔要来了!”
家丁立刻喝道。
那些溃兵看了看祖泽溥,隨即便催马过来,祖泽溥也没多想,带著家丁继续向前,却没想到背后那群溃兵悄然举起了弓箭,等听到弓弦声的他和家丁纷纷转头,那一支支重箭也落在他们身上,近距离射出的重箭瞬间穿透他们的鎧甲,穿透他们的身体……
“阿哈尼堪还敢称主子,就是你们这群狗东西爬到了主子们头上,才害死那么多兄弟。”
那些八旗满洲紧接著从他们身旁经过,其中一个低头看著地上还伸著手,似乎想问为什么的祖泽溥,啐了一口老痰说道。
说完直接从他身上践踏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