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西元1661年的闪电战和空地协同 灭清
头顶狂笑驀然响起。
卓布泰看著那狂笑的妖魔。
“黔驴技穷了?没招了?那就该我了。”
后者说。
他紧接著拿出一件奇怪的武器,然后就像拉弓一样,一手握一手拉,向后最大限度拉开,对著下面,突然鬆手。百战老將的卓布泰本能的低头,就在同时一个东西掠过他头顶,他身后一声悲鸣,他转头向后,后面骑兵正竭尽全力控制战马,而那马的一个眼睛里鲜血流出。卓布泰隨即转头,但就在同时伴著隱约的破空呼啸,他嘴上被一个东西击中,他疼的惨叫一声,本能的捂嘴,然后看著手里的血和牙齿。
他暴怒的抬起头,天空中那妖魔手中武器再次射出,他旁边那牛录一声惨叫捂住了左眼。
“盾牌!”
卓布泰用他漏风的嘴喊道。
旁边亲兵赶紧递上盾牌,但紧接著亲兵却被击中,还好被护脸的布面甲挡住。
所以这东西威力並不大,甚至都不如最小號的鸟銃,只要別被打中脸。
其他八旗勇士赶紧迅速盾牌,没有盾牌的也用胳膊和披膊挡住脸,但问题是他们胯下战马没有保护啊,所以很快伴隨著不断向前的破空声,战马的悲鸣也在不断响起,绝大多数都是眼睛被打瞎的战马,痛苦的衝撞著,阵型越来越乱。
卓布泰用盾牌挡著脸,忍著嘴上的剧痛,却只能屈辱的忍受著。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时候还是赶紧撤回城內,但问题是他也清楚,那样士气也就无法挽回了。
而且既然是前线的全军溃败,也就意味这后面还有无数溃兵。
从安东卫向西就十字路这一条大路,这里西去沂州北上莒州,南下海州。
溃兵到这里会本能的分散,慌不择路的时候,一个十字路口的出现,代表著他们会分散逃跑。
如果分开的方向还没有阻挡,他们会在沿途继续分散,兵败如山倒的逃跑中会出现各种可能,甚至兵溃为匪,那时候再想恢復进攻能力,恐怕没有一两个月是完不成的。但只要他列阵城外,这些溃兵会自动聚拢过来,如果他离开或者进城躲起来,这些溃兵看不到他,就会很乾脆的绕城分散,向各自认为安全的方向跑。他是正经的百战老將,多尔袞死后的顺治朝这些八旗將领里面排能力,他至少也是个前十的。
他清楚后果。
但是……
又一种奇怪的声音响起。
他小心的挪开盾牌,疑惑的看著前方大路上。
那里恍如洪水中河道上推著向前的垃圾般,无数奇形怪状的东西,沿著大路以堪比战马的速度迅速拉近距离。
钢铁抖动的哗啦声,铁器的碰撞声,碾压路面的嘎吱声,匯聚成奇特的噪音。
卓布泰就像马来亚丛林里的英军般,看著蜂拥而来的三轮自行车军团。
最前面的立刻就看到了他们。
“建奴!”
“建奴!”
……
混乱但却带著亢奋的喊声紧接著响起。
中间还夹杂著什么在地面猛然摩擦的声音,然后一辆辆明显是车子的东西停下,车上那些打扮的奇形怪状的士兵跳下,甚至还有跳急了摔倒的,还有直接连车子一起翻倒的,就这样伴著混乱的钢铁撞击声,这些傢伙同样混乱的犹如流寇般,在堪称人仰马翻中,把一辆辆车子后面转向他,而在这些车子两侧,立刻露出一个个炮口……
“进攻!”
他手中战刀一指,没有丝毫犹豫的吼道。
但就在同时,他胯下战马却悲鸣著立起,反应极快的他赶紧稳住,然后悲愤的看著战马右眼涌出的鲜血。
对於爱马的人来说,这妖魔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毕竟再好的马这样也废了。
而那些战马没受伤的八旗满洲精锐,已经按照他命令向前,但却毫无阵型,一片混乱。
毕竟那些受伤的战马正在干扰他们。
而天空中那妖魔却在不断移动著,手中那东西也不断射出弹丸,击中那些衝锋的战马。
战马不断悲鸣著立起,或者和旁边战马撞在一起,让衝锋的骑兵更加混乱。
对面那些流寇一样的傢伙,在已经完成掉头的车子旁一边一个,拿著点火杆看著衝锋的八旗满洲精锐。
就在第一批八旗满洲精锐衝进射程的瞬间,那些炮口火焰骤然喷射。
八旗满洲精锐们立刻人仰马翻。
流寇们以极快速度抽出大炮,然后从车底抽出新的插上,紧接著点火,以比佛郎机还快的速度完成再次开火,他们悍勇的面对著衝锋的八旗满洲精锐,哪怕后者衝到十步以內,他们依然稳定的完成开火,而一旦他们开火,前方的八旗满洲精锐全都连人带马一起倒下。
转眼间他们面前尸横遍野。
“下马衝上去!”
卓布泰吼道。
然而……
“主子小心!”
亲兵的吼声响起。
他愕然抬头,就在同时他面前金光闪烁,金光中一张笑脸诡异的出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金光就重重的砸在他身上……
(感谢书友假酒1992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