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煌煌盛世 灭清
“我就说这东西肯定好用。”
站在一架单弓床弩旁的杨大都督满意的说。
而他身旁这件新式武器就像一个木床,在前后和中部都有提手,可以方便六个士兵抬著转移。
底下是电机和电池。
电机带动链条,链条带动链轮,链轮带动齿轮组。
然后齿轮组通过离合器以摩擦片带动绞盘,用钢丝绳和钢製双抓鉤,抓住来自现代某种绳子的弓弦向后,拉著传统工艺製造的弩臂完成上弦。
同时床弩上方的箭匣里面一支钢筋锻造的弩箭落下。
后面士兵一拉离合,摩擦片鬆开,失去拉力的双抓鉤在復位弹簧推动下瞬间回到原点。
同时弓弦释放。
打造成破甲锥头的钢製弩箭瞬间飞出。
弓弦到达双抓鉤。
士兵一推离合,一直旋转的摩擦片带动绞盘,完成新一轮上弦,然后再次完成弩箭的发射。
这就是杨丰的新式半自动床弩。
当然,就是全自动也能实现,但需要更复杂的机械系统,至於这样一套就很简单了,几乎所有零件都是船上有的,木头床子弩臂又不需要他负责,最多有几个小零件需要车床加工。这种武器解决了他的钢管炮穿甲能力差的缺陷,虽然后者可以用重炮解决,但重炮的铅球已经快打完,就这已经在使用捡回来的,但他也不能保证每次都捡回,消耗殆儘是必然的。
虽然可以用铸造生铁球来替代,但那终究还需要铸造。
而床弩就不一样了,別说他有的是钢筋可以用,就算没有钢筋也可以用传统的弩箭。
而这个是真能穿甲的。
而且五秒钟一发。
精准打击。
因为整个弩架是在一个带有俯仰和小扇面调节的底座上。
那个控制离合的士兵也是射手,他一手握把移动床弩完成瞄准,一手离合完成发射。
副射手抱著弹匣等待。
至於大扇面的调节……
就不能抬起弩床移动一下吗?
数十架这样的半自动床弩,在钢板盾墙保护中,瞄准著钢丝刺绳里挣扎的清军,不断射出一支支钢弩,后者的布面甲完全无法抵御这种弩箭,这种床弩需要的拉力几乎两倍於欧洲钢弩,甚至部分弩箭直接从清军身上穿透,然后还能扎进后面清军的身体。不过对於对面的绿旗军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区別,反正他们不是被重炮弹打得內臟碎裂,就是被霰弹的打的千疮百孔,这东西设计是针对重甲兵又不是他们。
绵延的钢丝刺绳上,密密麻麻的死尸堆积,一个个百战老兵,就像那些困在泥坑里的鱼一样,在那里任人宰割。
他们后面的柳总兵已经清醒,他脸色苍白的看著这一幕,直到现在他甚至没看到对手有一个倒下的。
当然,身经百战的他,也知道这时候该做另一件事了。
“撤!”
说完他就要掉转马头。
驀然间一声恐怖的呼啸。
他本能的转头,就在同时一个东西在视野內一闪而过,瞬间猛然撞上他的战马。
下一刻巨大的衝击力让战马一下子向后坐倒。
他惊愕的看著战马胸前多出的长矛一样东西,这东西后面还带著绳子,他顺势抬起头,看著那绳子延伸的方向,在对手的战线后面,那巨型蜈蚣船上,一台巨大的床弩正对著他,甚至那里还有个群人,在向著他指点,他惊恐的低头,看著战马身体的另一边,那里一个带著倒鉤的矛头伸出。
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向马下扑落。
但就在同时那绳子突然收紧,拖著他的战马向前。
而他一只脚却被马鐙掛住了。
他被拖行在地上,拼命试图摆脱马鐙,但那绳子也在以极快速度向后,拖著已经死了的战马,和掛在马鐙上的他,在地面上跌跌撞撞向著战场。
他的努力完全没用。
他就像被鱼鉤勾住的鱼一样,隨著绳子的收起向前拖行。
很快就撞上那些部下的死尸,后者一个个死状悽惨,被打碎身体的,嘴里还在吐血的,还有没死透在哀嚎的。
他在恍如尸山血海的战场上被拖著向前,路过一个个被他坑死的部下,仿佛在一群索命的冤魂中,他拼命试图抓住什么,但却紧接著就被拽走,他就这样到了那片拒马带,拖过层层堆积的死尸,拖进明晃晃的刀片刺绳中,他不顾一切的去抓那些明晃晃的绳子,然后被上面刀片拉的双手鲜血淋漓。
剧痛让他不得不鬆手。
但紧接著那些刀片就勾住他身上,后面拖拽的力量明显在继续,所以他也拖著刀片刺绳向前,一道,两道,三道,他不断减速,最后终於被地狱鬼手般密密麻麻的刀片和钢丝拖住了,但后面的绳索依然在拖著他的战马和他,他们就成了刀片刺绳阵和后面海蜈蚣上绞盘床弩拉扯的目標。
当然,他的身体还能撑住,但他的脚撑不住了。
转眼间他就在刀片刺绳和船上绞盘的拉扯中,以右脚脱臼完成了和战马的分离。
不过那战马也没被拖出刀片刺绳,紧接著被更多刀片刺绳拖住。
海蜈蚣上绞盘拉不动了,所以那上面的士兵乾脆放弃,毕竟他们只是看到柳总兵,想復刻一把我大宋射杀萧挞凛而已。
然而此时的柳总兵,却倒霉的置身刀片刺绳阵正中心。
而且因为之前的拉扯,导致他完全被这东西缠绕,就像被荆棘捆住,他拼命挣扎著试图逃出,但无论怎么动,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刀片在拖住他,甚至他的脸上,双手,也全都被割的鲜血淋漓。他就像被凌迟般,在里面惨叫著,然后继续挣扎,然后越缠越多,毕竟这东西不动还好点,只要在里面乱动,那肯定是越缠越多……
半小时后。
狼山镇的战斗结束了。
残余绿旗军仓皇逃往泰州,就连之前还在和朱成功炮战的炮台守军,也都跟著一起逃走。
战场上除了堆积的死尸,被俘的俘虏,就只有柳总兵了。
俘虏……
没法俘虏他。
他都把自己缠绕成一个金属茧了。
“吔,你能把自己搞成这种状况,也是很令人惊嘆了。”
杨丰站在柳总兵的金属茧旁边,看著里面被割的血淋淋的柳总兵那张已经无法辨认的脸。
柳总兵只能报以哀嚎。
“这是谁?”
杨丰喊道。
“回大老爷的话,这是小的们总兵,狼山镇总兵柳同春。”
一个被押著的俘虏赶紧说。
“你还对建奴挺忠心啊,居然还敢迎战。”
杨丰拿著根带血的钢弩箭戳著柳总兵。
“你们这些贼,我本为大明之臣,闯逆杀害庄烈帝,大清为庄烈帝报仇就是我主,我自然对大清忠心,倒是你们这些不识天命的逆贼,放著好端端太平日子不过,非要谋反作乱,毁了这煌煌盛世,早晚被朝廷大军抓去凌迟。”
柳总兵愤然说道。
“呃,我记得你在崇禎时候投降了李自成吧?”
杨丰笑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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